「楚赫心机深沉,看来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八阿哥允桓握紧了拳头,用力的捶着桌子,样子十分的气恼。
更气人的是楚赫老像个蜜蜂似的粘着季蓝不放!要不是碍着季蓝在场,他早就打得他再也起不来!
「你要小心了,我觉得这其中不太对。除了我们之外,在别人的眼里,季蓝只不过是一介平民女子,洛阳首富的儿子怎么会看上她呢?身分地位未免也相差太大了。」炜默环胸思索。
「季蓝是我的,谁也抢不走!」允桓坚定的说道。
「你难道不觉得这些事情似乎也发生得太过凑巧了?」炜默挑着眉看他。
「季蓝老以为她很聪明,我说的话她就是听不进去!」
「沉住气!都已经等了十年,这几个月你还等不下去吗?」
「我……」炜默说的没有错,但是……他想了她十年……她是他整整十年的渴望啊!
「又是那个十年之约?」炜默受不了的翻白眼。这些天真的阿哥,只不过是一个童年的约定,季蓝说不定早忘了,只有他还念念不忘。
「季蓝竟完全不认得我……要不是这样,我又何必潜伏在她的身边?」这十年来,他一直都在暗中保护她,只是她不知道罢了。
「楚赫有可能吗?」
「只要一天不找出凶手,就任何人都有可能。」
「这段日子都是你一个人去查吗?」
不提还好,一提他就呕!「四哥光顾那个填房丫头就忙得不可开交了,哪会管我的事!」他还以为四哥喜欢的是阡草呢!真是的……四哥也变得太快了吧!
炜默轻笑了一声,「看来这场仗是太后打赢了!」
「可不是!自古温柔乡是英雄骨,造句话果然没错。就连你都被女人唤出来了。」允桓摇摇。
「那你自己呢?」
「我没说我不是啊!」
「我还有一件事不了解……」炜默走到铜镜前疑惑的看着自己。
「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摆脱懦弱的自己,让真正的自己走出来。」
「是没有错……但是又好像不是这么一回事……似乎还有个我不知道的真正原因存在……」那种感觉就好像衣服里头藏了一根针,从外头怎么都摸不到,却感觉得到那针扎的感觉,非要把衣服一件件褪去才能看见那根针。
「难道他也不知道十岁前发生了什么事吗?」
「他知道的事比我还少。这几年我隐藏在他的身体里,感受他所感受的一切,他的思考、想法,没有一样是我不知道的,我不知道的事,他更不可能知道。」
「会不会你的情况跟季蓝一样?」
「不一样……季蓝是惊吓过度,所以失去了记忆,我则是被自己给封住了。」
「被自己封住了……是哪个自己?」
「这可问倒我了。要是我知道的话,事情就好办多了。」他心里有一种预感,事实定是十分难堪的。为什么会这样觉得,他自己也不知道。
「我先走了。还有一大堆的事等着我去做呢!」允桓识相的道。炜默现在可是有家室的人,留得太晚可不好意思。就不知什么时候,他也能跟季蓝有个美好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