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心里却嗤之以鼻。
他明明就是想看沈倩的身子。
我不是瞧不见他在面对白月光的玉体横陈时,那吞咽的喉结,以及悄悄伸进裤子里的手。
我是业界知名媒体记者,很擅长引流造势,他的画室就是我一手打造起来的名气,可以说这么多年一路走来,没有我这个贤内助,以顾盛的才气,根本走不到今天。
而今,我也会好好利用我的身份,祝他和他的白月光锁死,一起共赴深渊。
晚上,顾盛亲自去机场接机,迎接沈倩回国。
我亲自下厨做了一大桌子菜,尽好地主之谊,有黄焖鸡,光棍鸡,清炖小母鸡,生切象拔蚌和提灯刺身。
沈倩顿时眼前一亮。
“哎呀,我在霓虹国最爱吃刺身了,嫂子也太了解我了!”
顾盛却十分奇怪,“老婆,你平时不是嫌鸡腥味重,很少吃鸡吗?怎么今天做鸡做了这么多?”
我温和地看向沈倩朝我眨巴的漂亮眼睛。
“鸡肉是低脂的优质蛋白,对于健身的人最合适不过了。”
毕竟,吃饱了,才有力气上路呢。
3
吃完饭,顾盛热情地带沈倩参观我们开的画室。
我曾经付出打工几年攒的钱,为了完成他的梦想,跟他一起开了这间画廊。
老公最擅长画的一种风格就是“少女情怀总是诗”,以少女的画像为构图中心,画了成百上千幅画像。
如今,我看着沈倩的眉眼,忽然惊觉这些画作都有一个共性,那就是和沈倩或多或少有些相似。
有伏在窗口的少女、有穿着和服走道的花魁、还有一身比基尼在海滩上晒日光浴的年轻女郎。
一笔一画从青涩到成熟,笔笔入微,栩栩如生。
藏不住的爱意和觊觎,跃然纸上。
沈倩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不由得羞红了脸,但没有点破。
“师兄的画作果然进益了,相比起来,我多年当主妇,竟然都生疏了。”
顾盛立马否认地摇摇头。
“怎么会!你是我们那一届最有实力的才女,满身都是艺术细胞呢,闭关几年这是寻找灵感,现在重新出山,绝对寸草不生。”
我几乎没忍住笑出声来。
所到之处,寸草不生的到底是她的才气,还是衣服?
“不过,你出国这几年,我确实混得够可以,这画室够气派吧,都是我亲手打拼起来的。”
“可是装不下我对自己创作角色的感情,比天高,似海深。”
他意味深长地睨了沈倩一眼,全然不顾及我还在身后。
顾盛有了名气之后,画作更加待价而沽,不是极高的出价,他舍不得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