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时,阎时才收了看戏的神色,快步上前,从后面扣住周歌的腰。
“你疯了?兰涵还在楼下宴会厅,等她找过来,你打算怎么收场?”
“滚开。”
周歌肩背发力,阎时险些被甩出去。
混乱里,任柔扶着墙站起来。后脑一阵阵发疼,眼前光影晃得厉害。她咬住牙,用尽力气喊他。
“周歌!我跟你走!你别打了!”
周歌的拳头顿了一瞬。
随即落得更重。
任柔心里那点侥幸彻底沉下去。
她看向阎时,阎时立刻会意,死死制着周歌的腰。任柔忍着膝盖的疼,一步一步挪到周歌身后,伸手环住他的腰。
“是我错了。”她声音已经哑了,字句碎在喉间,“我们回去,好不好?我怕。别打了,周歌。”
她把额头抵在他后背上,动作放得很低。
周歌整个人僵在那里。
拳头悬在半空,迟迟没有再落下。
任柔又叫了他一声。
“周歌。”
这次,他的手臂终于垂下来。
阎时立刻把梁嘉辉从地上拖开。梁嘉辉靠着墙,唇角破了,左眼肿得厉害,白衬衫皱得不成样子,肩头还蹭破了皮。
任柔看着他,胸口闷得喘不过气。
她想过去,却只能站在周歌身后,掌心陷进自己的掌肉里,硬生生忍住。
周歌把她的反应看得分明。
她明明站在他身边,心思却全落在另一个男人那里。
他刚压下去的火重新窜上来。
周歌转过身,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长廊尽头的窗开了道窄缝,夜风钻进来,吹动她额前的碎发。
“怎么,心疼了?”
他的腔调锋利,嘲弄几乎藏不住。
任柔别开脸,避开他的手,半个字也不答。
两人之间只剩风声。
她越沉默,周歌越恼。
他冷笑一声,扣住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