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任柔。”
“我说没有。”
她声音不高,态度硬气。
周歌看着她,胸口起伏了一下。下一秒,他弯腰把她抱起来。
任柔立刻挣扎。
“周歌,你放我下来。”
“你站都站不住。”
“那也不用你管。”
周歌抱着她往房间走,步子很快,走廊灯光从他肩上掠过去,黑衬衫被照出暗纹。
推开房门,里面已经收拾干净。
碎掉的东西没了,床单换成新的,桌上的水杯摆回原处,好像不久前的狼藉从来没有发生过。
周歌把她放到床边,转身去拿医药箱。
任柔坐在那里,没有动。
药箱打开,瓶罐碰在一起,声音清脆。周歌用棉签沾了碘伏,靠近她脖子。
任柔偏了一下。
周歌手停在半空。
“别动。”
“我自己来。”
“你看不见伤口。”
任柔沉默片刻,终于没再躲。
棉签落在伤处,刺得她皱眉。周歌动作放慢,擦完一处,又换了新的棉签。
房间里只有窗外风声。
过了很久,周歌说:“任柔,我找了你七百三十多天。”
任柔垂着头。
周歌继续说:“临川老巷,雾都,你以前去过的地方,我都找过,可是我找遍了,都没找到你。”
任柔没有回话。
周歌把药瓶拧上,坐到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