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宗巍忽然开口。
他修长的手指轻敲杯壁,冰球在威士忌中碰出清脆声响。话题被他自然接过去,席间关注随之从任柔身上移开。
“是啊,不成器的东西,成天在外头瞎晃。”
阎董摇头苦笑,顺势谈起家中后辈。
其他人也跟着接话,包间很快恢复原本的交谈。
任柔悄悄吐出一口气。
周宗巍没有看她,放在她腰后的手也已收回。方才那句解围说得随意,连多余停顿都没有。
酒局很快转入正题。
城西地块涉及多方资本,席间说话的人语调平缓,句句都藏着试探。
服务生安静添酒,昂贵年份的威士忌在水晶杯中晃动,没人真正喝醉,也没人错过任何一句暗示。
任柔听不懂其中弯绕,便垂着脸安静坐着。
她握着银质小勺,慢慢搅动碗里的鱼翅羹。瓷白手指映着银光,细腻得看不出明显骨节。
忽然,她的动作停住。
厚重桌布遮住了桌下光景。
一只温热的手贴上她裸露的小腿,指腹沿着细腻肌肤缓慢上移。薄茧擦过时,任柔腰背猛地僵硬,握勺的手也随之一紧。
羹汤在碗中轻轻晃动,险些溅上桌布。
“城西的项目,还得阎叔多关照。”
周宗巍仍在与阎董交谈,语调从容,目光落在对面递来的文件上。
桌下的手已经移至裙摆边缘。
男人的手指挑开蕾丝,沿着细软衣料探进去。
任柔呼吸陡然紊乱。
她垂着脸,睫毛颤得厉害,热意迅速漫上脸颊后,她紧紧咬住下唇,不敢发出动静,只能将身体往座椅里缩。
周宗巍的手没有退开。
他一边听阎董讲话,一边掌控着桌下的节奏,神情始终平淡。越是衣冠整齐,越叫任柔羞得抬不起头。
“不……”
她终于忍不住,从唇间溢出轻弱气音,身体也随之从座椅上弹起。
包间里的谈话戛然而止。
十几道视线同时落到她身上。
桌下的力道骤然加重,惩戒意味清晰。
任柔浑身一颤,原本要出口的声音被她强行咽了回去。她脸颊烧得通红,眼眶也被逼出湿意,停了几秒才勉强开口。
“我、我想去下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