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叔叔好。”王秋雨把任柔推到座位上,顺手给她倒酒,“这是我朋友任柔,写稿特别有灵气,就是缺个机会。您看能不能给她一个青年创作计划的推荐名额?”
任柔端起酒杯,手背发僵。
她没敢多看,只低声问好,心里已经盘算敬完这杯就走。
谢总接过她递来的酒杯时,手背故意擦过她的皮肤。
任柔立刻把手收回膝上。
“年轻人有才华是好事。”谢总抿了口酒,身子朝她这边挪近,“可名额有限,小姑娘,机会要自己争取。”
他的手落到她腰侧,隔着薄衫,那点黏腻的温度令人作呕。
这不对。
任柔立刻起身,语气尽量维持平缓,“谢总,推荐名额的事,我就不要了。我今天不太舒服,先走了。”
手腕被王秋雨按住。
“柔柔,你干什么呀。”王秋雨笑着把她按回椅子,转头向谢总赔笑,“谢叔,您别介意。她脸皮薄,第一次见这种场面。”
她贴近任柔耳边,声音低下去:“你还想不想要钱?别在这里装清高。”
任柔侧头看她,心里凉透,也逐渐意识到。
这根本就不是借钱,也不是推荐。王秋雨从一开始就把她往坑里带。
甚至在逼迫她,要让她咬牙忍下来。
该怎么办,她应该怎么办好。
谢总的手已经落到她膝上,顺着裤线往上。酒气靠近耳侧,他的声音黏得让人反胃:“小朋友,别急着走嘛。陪我喝高兴了,名额和钱都有。”
任柔现在很冷静,大脑被逼迫着迅速开始运转,随后她猛得抓起桌上那杯红酒,手腕一翻,整杯泼到谢总脸上。
暗红酒液顺着他额头往下淌,浸透昂贵的羊绒开衫。
包间当场安静下来。
谢总抹了把脸,神色变得难看。任柔趁他没反应过来,推开椅子就往门口冲,旁边两个男人立刻拦住她。
“想走?”谢总上前抓住她的头发往后拽,疼得她眼前发黑,“给脸不要脸,泼了酒还想跑?”
任柔反手抓上他手背,又往后踹了一脚。
混乱里,她看见王秋雨站在人群后面,抱着胳膊,脸上没有惊讶,只有计划落地后的平静和得意。
任柔心口彻底沉下去。
谢总吃疼,甩手给了她一巴掌。清脆声响砸在包间里,她半边脸发麻,唇边渗出血。
她抬眸看向王秋雨,声音发颤:“你早就计划好了,是吗?”
王秋雨往前走了两步。
高跟鞋落在厚地毯上,几乎无声,她脸上的笑也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