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这样?
任柔努力张嘴,想告诉对方自己快要痊愈,祈求她在给她一次机会。
可喉咙空空荡荡的,任凭她怎么用力,也发不出一丝声响。
就是成哑巴了,就是真成哑巴了。
汹涌的委屈、不甘与无力,死死抓住了她。
休息室陷入死寂。
无数诘问在心底翻涌。
为什么是她?
为什么数年深耕的热爱,要被她不能讲话而被全盘否定?
为什么所有人都不愿意在等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