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宜轻轻摇了摇头:“我们现在要做的事情跟你爷爷对你的期许完全是相反的,小陈,你需要给我一点时间。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决缠上你的东西。”
看来她还是不打算告诉我了,我也停止了追问,跟红宜姐继续相顾无言的在店里等,不知等了多久,院子里突然迸发出男人隐忍的哭声。
黄姑,她终究还是因我而死。
黄皓红着眼眶走了出来,交代了黄姑的后事:“我妈说不要葬礼,其余一切从简,让我跟着你们尽快上路,明早就出发,今晚就住在店里,不会有事。”
他说要在院子里简单埋葬黄姑,我和红宜没有打扰,只是对着赶制出来的黄姑牌位拜了三拜。
夜晚,黄皓在院子里为母亲守灵,我和红宜则是在店里支了两张简单的行军床休息,为了保险起见,红宜照例为我画了很多张符贴在床边。
“黄家人都是这个规矩,婚丧嫁娶没有任何仪式,如果去世了,就随意埋在家中的土地里面,让肉身回归大地。”
我和红宜各自躺在一边聊天,她说起不少关于摸金校尉的事。
“小陈,关于那本《陈氏太祖手札》,我还有件事情没告诉你,原本想着等老板回来让他传给你,现在就由我来跟你说。书的后三十页,看似是介绍唐朝法器,其实是你陈家的一些家学,还未失传的那一部分秘法。”
“后三十页?在哪儿?”
我有些惊讶,红宜却紧接着表示:“我也只知道这个,至于具体位置,老板并没有告诉我,回去之后你还是好好看这本书吧。”
经历了这几天的折腾,我已经疲惫到熬不起夜了,红宜也是。我们倒也没聊太久,很快就倒头睡下。
第二天,黄皓收拾好了背包,说是要跟我们一起走。他的眼眶还是红的,看来还是没能从失去母亲的悲痛中缓过来。
就这样,我,红宜和黄皓组成了暂时的三人小队,一起出发,先前往我家的店铺。
到家第一时间,我就打开那本书研究。红宜则是忙着在网上抢票,我们要去洛阳找一位老前辈来看看缠着我的东西,顺道打听我父母和爷爷的下落。
行程已经确定,接下来就是收拾东西。一切祸事的根源,明光匣自然是必带的,这本书和济公扇我也打算都带着,红宜则是画了很多张黄符,还带了黄纸和朱砂。
一切准备停当,红宜买好了两天后的车票,到时候我们三人将会踏上这场完全未知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