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场剑气乱飞,杀声震天,云中霄等四家掌门人先屈于天心教之威,已经表示屈服,而且还劝告武当诸人投降,这时见武当剑阵得手,互相将视一眼,心中已取得默契,刚好赫连新也点到了他们,厉声叫道:“你们别闲着,帮忙杀出去。只要能冲破一个缺口,今天要血洗武当,这批臭道士一个不留!”
云中霄等人长剑出鞘,吆喝一声,同时发动,不过他们的剑却是由内向外攻,杀进天心教的徒众之中。
这下子无心教徒变得腹背受敌,立刻又有十几个人中剑倒下。
赫连新见状大惊道:“你们反了……”
云中霄冷笑道:“我们都是中原一门之长,怎会向邪魔歪教低头!先前是不得已,现在知道你们天心教也不过如此,谁还会甘心受你们的驱策利用!”
赫连新又急又怒,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因为铁冠真人的一支剑会同武当门中的四个长老,牢牢地缠住了他,使他无法分身,西门玉与穆元标那边的情形也是一样。
天心教的徒众只得分出一部分人来迎云中霄等四人,然而外围的压力又增加了。这些人虽然厉害,四家掌门人亦非庸手,这边缠战不已,剑阵的威力又杀死了七八个天心教徒。
铁冠真人十分高兴,大声叫道:“云中兄!干得好!你们再撑一下,等这批魔子一一解决后,那几个老魔头纵有通天之力,也难逃正义!”
赫连新厉声道:“你别神气,这个破剑阵想把我们围在里面,恐怕还没有这么简单。”
铁冠真人朗声大笑道:“事实放在眼前,你有本事,怎么冲不出去呢?”
赫连新厉声道:“你等着瞧吧!”
说完又咬牙狠斗。夏侯杰始终在旁冷眼观察,他知道赫连新为魔心圣教之主,剑术十分高明,现在似乎并没有用出全力,这是什么原故呢?
再想了一下,他忽然明白了,大声叫道:“铁冠前辈,请速告贵门下维持现状,不可再向前进逼!”
铁冠真人不明白他何以在这个时候提出这种请求,一时未作理会,夏侯杰急得大声叫道:“停!大家都停!”
风无向知道夏侯杰必有道理,首先停住了手。王侠得暇返回剑阵,也没有向凌无咎作进一步的进迫。
剑阵中因为王侠的加入,情势也为之一变,因为他深明阵式变化,首先遏止了压力最大的一面。铁冠真人唯恐人员损伤后创阵残缺,迫得下令止手,而且还退到原来的位置,以便控制全局。
好容易缩小的圆圈又扩大了,天心教虽然损失了几十个人,剩下的那些人都是门中精锐,声势仍未受影响。
凌无咎都不满意地望着夏侯杰问道:“夏侯大侠!你这是什么意思?”
夏侯杰道:“晚辈将魔心圣教的情形看得很清楚,只有适可而止,才能保持优势。”
凌无咎道:“我们已掌握到绝对的优势。”
夏侯杰道:“目前是不错,可是道长该明白魔心圣教的实力绝非如此薄弱,尤其是这两个老魔头,他们的剑术已臻化境,否则他们凭什么敢率尔东图,与中原武林争权?”
凌无咎道:“我看不出有什么厉害,如果真有本事,为什么连一个剑阵都冲不出去。”
夏侯杰道:“贵派的创阵威力至巨,晚辈绝不否认,可是至少有两个人困不住。”
凌无咎问道:“谁?”
夏侯杰道:“赫连新与他的弟子西门玉。”
凌无咎冷笑道:“他们刚才在剑阵中还不是一筹莫展。”
夏侯杰轻叹道:“道长错了,他们是投鼠忌器,不仅剑阵拦不住他们,贵派中只怕也难有几个人能活着。”
凌无咎待欲声辩,风无向忙道:“夏侯兄说得不错,但看西门玉杀死刘三复所用的剑招,如果施展出来,这个剑阵是没有什么用处的。”
凌无咎回忆刚才的情形,虽然承认这话不错,但还是有点怀疑地道:“他们尽管施展好了,何以顾忌呢?”
夏侯杰道:“他们的剑法近乎邪道,凶毒无比,施展时玉石不分,连自己也无法控制,而他们有些部下被困在中间,一定首当其冲。他们为保全实力,冀图万一,才忍而不发。如果没有了这层顾忌,他们早就滥施杀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