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是不掩的娇羞稚媚,声音压得很低,“那太子哥哥,阿旎下次再来探望你。”
她用了力,拂掉了他放在她肩上的左手,羞怯地转身出了帐去。
太子被挑起的那渐粗的气息,无处可发,却又有些无奈消散。
他注视着宁妍旎,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了这主帐之中。
大宫女陪着宁妍旎出了帐。
宁妍旎还是拢着翎羽披风。她鬓发齐整,眸光还平静如水,完全没了方才帐中那般的娇羞。
阿栀忙上前,跟在宁妍旎身后一同回去。
她看着眼皮缓慢抬合的宁妍旎,出声道,“公主,今日与太子,可是谈得不好?是太子又起了别的什么心思吗?”
宁妍旎拍了拍她的手,“今日并无旁的事发生。太子的心思,一向就是那般。”
刚和太子说的那番话,便是她今日要前去探望太子的唯一目的。说完了那番话,她便可以离去了。
至于太子到底会不会再对宁子韫做些什么,居高位者的心胸未必就真得宽广。
再说太子对她的心思,昭然若揭。但她刚看太子神色,便也知她这张面容,倒是让太子多了些容忍和包含。
宁妍旎伸手拉起披风的兜帽,将她的脸掩在了兜帽之中。
外头的秋风还是有些刮得大的。
许多姑娘小姐的衣裙,都被风吹得簌簌作响。
只是,难道是她太久未到帐外行走,篷帐群中竟是好像几个许多她未曾见过的女子。
那两个,在这秋日凉爽的天气,还只着了一身素白薄衣月华裙。
面容倒是清丽秀雅,眉梢是妩媚地飞挑而起。
却是行色匆匆,在一宫人的带领下往了内里篷帐走去。
“阿栀,那些是什么人?”宁妍旎忍不住地开口问了。
阿栀也不清楚,这些事,若非特意打探,她也不是过多知道。
“公主。”见她们停下,身后跟着的流水潺淙的声音也跟着响了起来。
季经彦挠头。
实在不是他想尾随宁妍旎,只是她刚缓步从他面前经过时,他就管不住自己的脚,跟了上来。
他看向宁妍旎的眸光所在,就当即知道她是在好奇些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