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凡道:“我也弄不清楚了,我只觉得他是我最亲近之人,所以非杀死他不可!”
云散花道:“你的嫂子呢?你不是与她有染的么?”
了凡讶道:“你如何得知的?”
云散花道:“反正我知道就是了,你为何不先行杀死她呢?”
了凡道:“这都是你的缘故。”
云散花心中虽然明白他的意思,却仍然故作不解,讶道:“我?关我什么事?”
了凡道:“本来我对她十分迷醉,愿意为她做任何事,换句话说,我以‘前非常爱她,谁知见过你一面之后,我就只觉得她粗俗低践,一点意思都没有。”
云散花忍不住驳斥他道:“但你刚刚还与她欢好呢!”
了凡道:“是的,但那不是爱呀!”
这个六根未净,屡犯大戒的了凡和尚,忽而讶然瞠目望着她,道:‘你怎生得知的?”
云散花道:“我看见的。”
了凡更为惊讶,道:“你看见了?”
云散花淡淡道:“不错,我在室外看见的。”
了凡讶色有增无减,道:“你……你现在已不疼痛了么?”他想缩回手,看看那柄刀子。
但云散花握住他的腕脉,使他全然不能动弹。
云散花道:“这有什么希奇,我已经死而复生,在轮回中打个转之后回来啦!”
了凡道:“世上那有这等事?”
云散花仍然不放手,道:“你放心吧,我虽然还没倒下,但我非死不可的。”
了凡迷惑地瞧着她,他不看还可,这一细看,但觉这个美女,艳丽不可方物,眩人眼目,难以形容。
他突然想到这般美好的女子,竟然丧身在自己的刀下,从此红颜萎落,化作一坯黄土,人间再也看不见这等天姿国色了。
这么一想,不禁悲从中来,不觉连连长叹。
云散花问道:“你为何叹息、不已?”
了凡道:“我真是不该向你下手,唉!等你死了之后,我一定替你建造一个漂亮巨大的坟墓,然后我也自杀而死……”
云散花道:“这话倒是说得很多情。”
了凡道:“这话句句出自我的衷心,字字皆真。”
云散花道:“好,那么我试试看,也许我们两个人都不必死。”
了凡又陷入迷惑之中,道:“你不是说过,你定会死的么?”
云散花道:“天下有那一个人能长生不死?我当然也会死啦!就看迟早而已。”
她一指点去,了凡马上全身发直,已陷入一个似有知觉而又好像没有知觉的境界中。
云散花退开几步,把他手中的刀子,取在手中,审视一下,自语道:“哼!凭这把破刀也杀得死我么?真是笑话……”
她很快就回到后面,见到了还在打坐的年训。这时年训并没有人定,两人目光相触,年训询问地向她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