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实上她已扯下一半了。
她低声吃惊地道:“什么事?有人来么?”
杜希言猛可警觉,晓得自己万万不可透露“看得见的”事实。
当下只好将错就错,道:“好像是的……”
云散花娇躯一震,不知不觉往他那边挪过一点。
杜希言的手也不知如何碰到她的身体,两人都突然一震。
他不知道碰到她那儿,但现在已没有太大的区别了。因为她身体将近赤裸,融手皆是滑腻的肌肤。
云散花如果躲开,情况定必有所改变。
她居然全不移动,这当然是暗示她并没有怪责对方的意思了。
杜希言抬起上半身,这只是本能上想躲避的反应而已。
但他马上发觉做错了,因为他这一来,便能在更佳的角度下,看见了她动人的白皙的**。
云散花仍然不曾忘记外面有敌人之事,轻轻道:“别出去,敌人决找不到我们。”
说时,还伸手扯住他的胳臂。
她不动犹自可,这一举手,身上的香肌雪肤,都呈现一种有规律的动荡,放射出无比的热力。
杜希言晓得自己不得不放弃抗拒之念,微微哼了一声。
云散花道:“你在叹气么?”
杜希言道:“是的,我……”
云散花缩回手,低声道:“我得快点把衣服换好。”
说完这话,双腿翘起,一下子就变成真正的赤裸了。
杜希言看得清清楚楚,不由得发出一声呻吟。
云散花大为诧异,道:“你可是不舒服?”
杜希言道:‘哦平生没有这样不舒服过。”
云散花道:“可是生病了?”
杜希言眼中光芒闪闪,大异寻常,可惜云散花看不见。
他声音沙哑,道:“也可以说得是一种病……”
云散花听出他话中有话,征了一下,道:“那是什么?”
杜希言道:“我心跳极急,头上冒出热汗……”
云散花伸手摸索他的额头,一面道:“可是发烧么?”
她还本摸到他,杜希言的头微向后仰,道:“别动。”
云散花果然不动,道:“奇怪?这话你是第二次说啦!”
她突然间睁大双眼,很像要跳起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