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祥道:“但问题是人家不晓得应该害怕到什么程度?”
杜希言道:“所以他们要试探个明白么?”
李天祥道:“是的,荆家和成金钟能有今日地位,已经不知有多少人向他们试探过了,换言之,已经有不知多少人,丧命在他们手中啦!”
杜希言道:“原来如此,这真是盛名之累了。”
李天祥道:“其次,关于丹凤针之事……”
杜希言大感兴趣道:“丹凤针怎样了?”
李天祥道:“虽然席自丰当时曾命李玉尘按过你全身,可是大家都不晓得丹凤针体积有多大?连带就不肯确信搜查的结果了。”
杜希言道:“他们如何方能相信不在我手中?”
李天祥道:“永远也不会相信,人心多疑,你也知道的。”
杜希言道:“假如此宝公开出现,人人皆知在什么地方,当然不会怀疑到我头上了?对也不对?”
李天祥连连点头道:“这个自然。”
他的声音表情中,显然认为这事不大可能发生。
杜希言沉吟一下,突然伸手在衣内摸索,最后,从颈上褪下一条细链,链上系有一只朱红色的长形风鸟。
这只风鸟的嘴啄特长,变成一根尖针。任何人只要望上一眼,不管识不识货,也能感觉出必定是一件希世之宝。
杜希言把这支丹凤针交给李天祥,斗然松一口气。
李天祥难以置信地望住手中的丹凤针。
杜希言轻松愉快地道:“这是不祥之物。”
对方发觉他语调中的轻快,讶异地望了望他。
这支天下闻名,武林传说不已的至宝,如今好像是不费吹灰之力一般,拥放在李天祥掌心中。
李天祥那么老练之人,也感到好像是在梦中一般。
他缓缓道:“真是希世奇珍,字内至宝。”
杜希言道:“是的,灵效之多,不可思议。”
李天祥道:“杜先生交出此宝,是何用意?”
杜希言道:‘请真人处理呀!”
李天祥几乎想挖耳朵,以便听清楚些。
他慎重地问道:“你的意思是任我处置发落么?”
杜希言道:“正是,唉!我一交出此宝,马上就松了一口气,心中甚感愉快……”
李天祥道:“这是因为此宝太过珍贵重要之故吧?”
杜希言缓缓应道:“也许是吧,我不知道。”
李天祥道:“让先生,你打算不保留这件至宝?”
杜希言道:“小可也不知道要不要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