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东耀当街哈哈大笑。
花无多只觉得他右下疯有些狂,毫不客气的道:“你脑袋不仅被驴踢了,还被门夹了。”
陈东耀笑的更为大声。
花无多气的一拂袖,走的更快,陈东耀也加进了脚步跟在她身边。
陈东耀说:“你是我见过的最古怪的女子,我很感兴趣。”
花无多说:“我对你也很感兴趣。”
“哦?”陈东耀道。
“我对废了你很感兴趣。”花无多恨声道。
陈东耀笑的呛到,咳了半天,方才说:“你知道吗?我心中最为厌恶的人便是宋子星。因为我厌恶家世清白、人品高贵、自以为是的贵公子,而宋子星在这种人里独占鳌头,我最想废的是他。”
陈东耀说了这么多话,唯独这句话花无多觉得有呢吗积分道理,忍不住点了下头。
这微微的颔首,再次令陈东耀哈哈大笑、陈东耀说:“刘修舍你而就齐欣,他是天字第一号的蠢人。”
提起刘修,花无多沉默了。
却听陈东耀自得其乐的道:“刘修那厮到有福气,左边有齐欣右边有你,若然不是我比的他帅,我都要嫉妒他了。”
花无多心中原本的那丝沉闷瞬间烟消云散,看鬼一样回头看了他一眼。
目光立刻被陈东耀呆住了,便听陈东耀说:“你那是什么目光,本网虽比不上唐夜那般娘娘腔,不过,吴琪、吴翌、刘修。宋子星之类的,那个比得上本王帅?”
花无多闻言脚步踉跄了一下,然后闷着头,一路向东,越走越急,后来干脆用了轻功。陈东耀以为她要跑,半刻也不松懈地跟在他后面,还好意的提醒道:“徐清还在我手里。”
花无多脚步慢了下来,直直走进了一片树林。
此地林木规整,荒草不高,应该是有人长期打理之作,花无多冲了进去。陈东耀提声问道:“你要去哪里?”
花无多头都没回,高声喊道:“我要找个僻静的地方,废了你。”
陈东耀大笑,紧随而至,会稽是陈东耀所辖之地,他舅父又是当地的郡守,他自是有恃无恐。而且一般武艺高强之人,最容易犯下的毛病就是过于自信,花无多如此,陈东耀亦如此。陈东耀身后跟着十几个侍卫,远远护着,他与i围在自己的地盘上,花无多不过孤身一人,依然逃不出自己的掌控。他心里存了一丝温柔,不想逼迫花无多或者伤害到她,所以才一直这么跟着。
可当他看到倜然冲上来围住自己的数百名蒙面黑衣人时,亦是微微一怔。怎么会有真么多人混入会稽而自己未曾察觉?陈佛年羹尧恼怒之时,看到花无多身边多出了一人,正是宋子星。不禁大为疑惑,据他所知,昨天宋子星还在东阳郡攻城,怎么今天就到了会稽?
宋子星并未给陈东耀说话的机会,一挥手,数百名黑衣人攻向了陈东耀。
这数百名黑衣人伸手个个矫健,一看便知不是普通人,但与陈东耀相比仍旧稍显逊色,可毕竟占了人数众所。
陈东耀所带数十人已经被全歼在林外,如今只剩下陈东耀一人。
花无多站在远处观望,心中疑惑,便道:“你怎么会突然来了?”
宋子星道:“我一直跟着你。”
花无多闻言大为疑惑,“不对啊,我听说昨日你还率兵攻打东阳郡……”
宋子星笑道:“我会分身术啊。”
花无多突然想起一事,哼道:“原来我丢了的面具在你手里。”
宋子星道:“你留着也没用,不如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