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花无多收敛了一下惊讶,老老实实回答,“只是听说……”
“那就对了。她是我的属下,别用姘头这词,侮辱我们之间纯洁的情谊。”公子翌理所当然的道。
“哦……原来你还纯洁……”
公子翌气得放下筷子,大声道:“那是当然!”
“看不出来你哪儿纯洁了。”她转过头,小声嘀咕。
“我哪里不纯洁了?”
“你哪儿都不纯洁!”
“你说什么?!”
“呀,你别拿走红烧肉啊。我还没吃几口呢……”
“我拿去喂狗。”
“别呀别呀。”
“说,我纯不纯洁?”
“纯洁纯洁。”
“你全身上下无一不纯洁。”
“做人要说实话。”
“嗯嗯,我句句都是实话,实得不能再实了。”
“这还像话,好了,吃吧。”
瞪着吧,等我吃完了,你就哪儿都不纯洁了。花无多边大口吃着红烧肉边在心中愤愤然道。
公子翌偷望着她大口吃肉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挑。
近日,长平郡中来了一位意料之中却又是意料之外的人,花无多之父,方正阳。
花无多被支开了,屋内只剩下无一与方正阳。
花无多踮着脚远望着,心里疑惑爹爹为何突然来此?
事后她问爹爹此来何事,方正阳意味深长的道:“爹爹此来一方面是与成王谈些要紧事,再来就是看看你。”
“爹爹看到了我,觉得如何?”花无多问道。
方正阳笑道:“容光焕发,爹爹甚是放心。”
花无多笑了笑,只是这笑并不真心实意,因为她发现爹爹的笑意极浅,并未到眼底,爹爹此来绝非那么简单。
事后她问公子翌,爹爹与他说了些什么,公子翌道:“谈了一笔买卖。”
“什么买卖?”她追问。
公子翌道:“战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