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会议到此为止!”
总裁办公室内,苏清雪死死扣住办公桌边缘,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在实木桌面上留下了深深的划痕。她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声音冷若冰霜:
“驻颜霜的配方一直锁在机密保险柜,只有我和副总裁苏明有权限。在真相大白之前,谁敢再提罢免,我直接以诽谤罪起诉他!散会!”
苏明看着苏清雪那张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阴测测地笑了笑,没有继续逼迫。他知道,这只“大白鹅”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边缘,根本不需要他再动手。
“行,我的好堂妹,那我们就等着警察上门。”苏明起身,带着众人志得意满地离开了。
“哐当”一声,办公室大门关上。
在所有人消失的一瞬间,苏清雪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瘫软在真皮转椅上。
“冷……好冷……”
她颤抖着手,抓起桌上的遥控器,将中央空调的温度直接调到了最高——30度。
然而,哪怕大厦顶层被热风灌满,苏清雪却感觉自己正赤身裸体地躺在极北之地的万年冰川之下。那种寒冷是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带着一种诡异的、如毒蛇啃食般的粘稠感。
她走到穿衣镜前,被镜子里的自己吓了一跳。
只见她原本娇艳如玫瑰的嘴唇,此时竟然呈现出一种恐怖的暗紫色。眉宇之间,一团黑气若隐若现,透着死亡的阴影。
“难道,真的被那个乌鸦嘴说中了?”
苏清雪脑海里猛地跳出林枫早起时的那句戏言——“最多活不过今晚十二点”。
积劳成疾?不,这绝对不是生病。这种感觉,更像是某种传说中的诅咒,或者是……中邪。
“不行,不能留在这里……不能让他们看到我这副样子。”
身为总裁的骄傲让她绝不允许自己死在办公室,成为苏明等人的笑柄。她咬紧牙关,舌尖都被咬出了鲜血,借着那一丝痛觉带来的清醒,她披上外套,踉踉跄跄地走向地下车库。
一路上,视线已经开始重叠、模糊。
苏清雪开着那辆租来的宝马车,双手死死握住方向盘,由于剧烈的颤抖,车身在马路上画出了蛇形的痕迹。
求生的本能让她没有去医院,而是鬼使神差地开向了那个破旧、拥挤、却有着那个“无赖”男人的幸福公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