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怀州身上干爽凛冽的味道萦绕在白多乐鼻息间,吐出的温热气息拍在白多乐的耳朵上,每一个穿过耳膜砸进白多乐的脑子里。
白多乐从他怀里挣出来,重重赏了他一拳。
演唱会开始了,现场灯光骤暗,舞台上的光线一变,缓缓走出一个人,正是章程。
“啊——”粉丝的尖叫声几乎要把屋顶掀翻。
章程的歌很嗨,再伴随他利落帅气的舞步,几曲下来现场气氛简直不要太狂热,五颜六色的灯光随着音乐忽明忽暗,动感四射,章程的粉丝们手舞荧光棒,站起来疯狂地叫着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白多乐虽然不是章程的粉丝,但也为现场炙热的气氛所感染,在那又唱又跳,卞怀州倒是没有太大的感觉,只是偏头看着白多乐,然后突然把人搂过来亲了一口。
四片嘴唇相贴,白多乐愣了一下,等反应过来后,“卞怀州,你大爷!!!”
现场音响声,粉丝的欢呼声震天,白多乐的声音直接被淹没了。
卞怀州看她表情就知道她气急败坏,说不了什么好话,故意问:“你说什么?!”
“我说——”白多乐把卞怀州扯过来,靠在他耳边大喊:“你大爷!!!”
卞怀州笑得痞气十足,看着白多乐,冷峻的眉眼在四射的灯光下竟显得温柔又深情,仿佛磁铁般吸着白多乐的目光,让她挪不开眼。
卞怀州一把把白多乐揽进怀里。
演唱会结束时已经快到十一点了,两人走出体育馆,卞怀州掏出一根烟点上,夜风袭来,他用宽大的手掌掩着火苗,烟头冒出星星点点的火星,吸了一口烟,说:“在那边路口等着,我去开车。”
“不用了,我还有事要做,你先走。”白多乐说。
卞怀州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什么事,我跟你一起。”
“不用……”
卞怀州一看白多乐那小样就明白了:“你怕我对你做什么?”
“不是。”真不是,白多乐现在就是不想和卞怀州单独呆在一起,何况是车里那么狭小的空间。
不得窒息吗,白多乐心想。
“反正我不坐车,你自己走吧。”白多乐转身欲走,刚迈脚就被卞怀州拉住了,“这儿这么多人,你要我扛着你走吗?”
白多乐眼睛都瞪直了,“你别当混蛋成吗?”
卞怀州想起了什么,忽然笑起来,“你跟沈陆在一起的时候也这样吗?”
“关你屁事,你们哥俩凑一对吧,别祸害别人。”白多乐心力交瘁。
“你跟我凑一对我不就不祸害别人了。”卞怀州拉着白多乐的手臂往车那边走,“和我一起去,免得你跑了我到处找人。”
两人坐上车,白多乐刚系好安全带就听到“砰——”地一声巨响,伴随玻璃破碎的声音。
卞怀州立刻抱着白多乐的头护在自己怀里,回头一看,沈陆手里握着棒球棍,面无表情地站在外面看着他,和白多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