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銮殿内,镇国公跪在地上,咄咄逼人:“陛下!臣镇守北境三十载,戎马一生。如今臣的嫡女、未来的太子妃,竟被二殿下如此折辱。若陛下不给老臣一个公道,只怕北境十万将士,寒心啊!”
父皇端坐在龙椅上,面无表情。
他垂着眼眸,手指轻轻敲击着龙椅的扶手,看不出喜怒。
我虽年纪小,却也听出了镇国公话中的威胁之意,心里一阵发冷。
太子哥哥站在一旁,眉头紧锁,欲言又止。
二哥不服气,指着镇国公的方向,大声说道:“就是他女儿沈清禾指使的!她故意把永安骗出宫,绑去城外的破庙,还自己捅了自己一刀嫁祸!不信父皇问永安!”
我立马用力点头,眼泪汪汪地看着父皇。
换作以往,只要我一哭,父皇一定会马上相信我,为我做主的。
可这一次,父皇沉默了许久,才开口:“永安年纪小,许是认错了人。”
我愣住了,不敢置信地看着父皇。
父皇的语气陡然转冷:“容阙,你怎么能这么胡闹?!”
我急得想说话,可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父皇叹了口气,沉声道:“来人,带永安公主回长乐宫。”
两个宫人走上前来,一左一右牵着我的手,将我往殿外带。
我被人牵着走出大殿时,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二哥还跪在地上,脊背挺得笔直,他的拳头死死攥着,指节泛白,青筋暴起。
父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冰冷而威严:
“二皇子容阙,行事鲁莽,屈打成招,诬陷功臣之女。来人,拖下去,重责二十杖。”
“父皇!”太子哥哥终于忍不住,上前一步,“二弟他只是——”
“太子。”父皇冷冷地打断了他,“你身为储君,连自己的弟弟都管束不住,还有何颜面替他求情?”
太子哥哥僵在原地,脸色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