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鱼无语,用漏勺捞出饺子装进盘子里:“他不是你战友吗,保安那么多,我也没给别人。”
言外之意,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晏深被哄好了。
他勾唇,把另外一只盘子递给她,等她装好,他把两个盘子一起端出去。
沈鱼随后拿了两双筷子出来。
两人都饿了,前半段没人说话,后面饥饿感被填满,才又说起话。
晏深:“人多,吃火锅吧。”
他在说周日温居的事。
沈鱼不想偷懒:“我想做几个菜。”
她想让江则序放心,让他看到她可以一个人生活,且能生活的很好。
“好。”晏深似能读懂她:“我给你打下手。”
两人越相处,沈鱼对他的敬畏感越低,使唤起他也变的得心应手:“行。”
随后就是商量菜单,沈鱼拿了纸笔过来,认认真真的罗列菜单,两人就像一对为招待客人做准备的夫妻,平凡,恩爱。
晏深眸色里含着笑,他退伍,别人都说他会后悔,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不会。
*
日子很快到了周六,晏深的塞纳在小区门口停下,他往副驾驶偏了下头。
“你下车等陆嚣,我进去接沈鱼。”
苏秋曳下了车,晏深把车开进去,她在门口等着。
今天的浮生寺之行,本来只有她和沈鱼两人,后面表哥要去她能理解,但陆嚣凑什么热闹啊。
他是信佛的人吗。
等了一会,一辆骚包的保时捷停过来,车窗降下,露出陆嚣的脸。
苏秋曳咦道:“你的宾利呢?”
不等陆嚣回答,她弯腰往副驾驶看了眼。
没人。
她又咦了声:“你女朋友呢?”
“我哪来的女朋友?”陆嚣手肘架在车窗上,要多风流有多风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