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每次见面也证实了她的判断,不管多热闹的场合,他永远自成一个世界,圈子里都知道这位太子爷冷漠不易亲近。
“上车吧。”晏深似乎只是随口一句玩笑,没等她回答,朝大g歪了歪头。
沈鱼有一瞬懵:“去哪?”
“去吃饭呀。”后车窗降下,露出苏秋曳的脸。
沈鱼:……
你刚才是睡着了吗?
苏秋曳已经推开门,招呼她:“上来啊鱼儿,我表哥正好出门,我懒的开车了,就让他栽我一程。”
差点忘了,这俩是表兄妹。
沈鱼坦然上车,没等她反手关门,晏深长腿一伸,踢上了车门。
好吧,两百多万的车,还不值得太子爷怜香惜玉。
车子开出去,苏秋曳开始cue流程,骂沈悦。
“这事要不是她自导自演,我把头拧下来给她当球踢。”
“她到底是什么牌子的垃圾袋,这么能装。”
“你爸妈才多大就得老年痴呆,糊里糊涂,认人不清。”
接下来,苏秋曳雨露均沾的把沈家每个人都问候一遍,连死了多年的老祖宗都没落下。
见她骂渴了,沈鱼拧开矿泉水递给她。
苏秋曳咕咚咕咚灌了几口,润完嗓子才惊觉不对:“你怎么不生气?”
这一点也不沈鱼。
受了这样大的委屈,不说给沈悦几个大耳刮子,也不该如此平静。
“气啊。”嘴上说气,表情却不见丝毫怒意,声线更是毫无波动。
晏深从内视镜觑了她一眼,没说话。
“你一点也不像生气的样子。”苏秋曳更觉古怪:“鱼儿,你是不是气傻了?”
沈鱼:“我跟他们断亲了。”
苏秋曳:!!!
晏深再次从内视镜觑她一眼。
“不是宝,咱生气可以离家出走,但不能伤敌八百自损一千啊,凭什么把你爸妈哥哥让给沈悦,她一个拖油瓶,也配姓沈?”苏秋曳觉得她是气疯了没了理智。
沈鱼:“沈是什么高贵的姓氏吗,大清灭亡后,爱新觉罗都不高贵了,她喜欢姓沈姓呗。”
苏秋曳:“爸妈你也不要了?”
沈鱼:“不爱我的人,要来添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