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鸣更是夸张地捂住胸口,做受伤状:
“哎哟喂,这狗粮撒的,还没开席就先饱了!”
言蹊脸颊微热,在桌下轻轻掐了陆聿礼的手背一下,低声道:“我喝果汁就好。”
陆聿礼吃痛,却笑得更加愉悦,反手将她的手完全包裹在自己掌心,不肯松开。
人到齐了,气氛更加热烈。
长长的餐桌上很快摆满了精致的菜肴。
陆聿礼几乎没怎么动自己面前的菜,大部分时间都在照顾言蹊。
他会细心地帮她剥好虾壳,剔掉鱼刺,将她多看了一眼的菜转到她面前,在她杯子里的果汁少于一半时,不动声色地示意服务生添满。
他的动作娴熟自然,仿佛已经做过千百遍,没有丝毫刻意炫耀的成分,只有发自内心的珍视。
言蹊起初还有些不自在,但在周围朋友们善意而了然的注视下,也渐渐放松下来,接受着他的照顾。
傅嘉梓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端起酒杯,对着陆聿礼和言蹊的方向遥遥一举,眼神带着欣慰和祝福。
谈景澄也微笑着举杯,目光清澈,是真的放下了。
酒过三巡,气氛愈发热络。
白鸣果然开始了他的“献殷勤”大作战。
他不是给白平平夹菜,就是试图跟她碰杯,但都被白平平无情拒绝,最后甚至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大束鲜艳的红玫瑰,滑稽地单膝跪地举到白平平面前,引得全场哄笑。
白平平气得满脸通红,一把夺过玫瑰扔在沙发上,咬牙切齿地低吼:“白鸣!你再发疯我就走了!”
白鸣立刻举手投降,脸上却还是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平平安安你别生气,你看这玫瑰多配你!”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连一向温润的谈景澄、冷静的杜十堰都忍不住摇了摇头,林萧更是笑得差点呛到。
而言蹊注意到,在这样喧闹的背景音中,傅嘉梓和谈景澄那边,却自成一方静谧天地。
他们偶尔低声交谈几句,傅嘉梓会因为谈景澄某句专业领域的见解而露出欣赏的目光,谈景澄则会在她酒杯空了时,自然地为她斟上些许红酒。
两人之间的气流,带着一种成年人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和若有似无的暧昧。
几轮推杯换盏下来,大家都带了些微醺的醉意。
谈景澄白皙的脸上也染上了一层薄红,他平日里温和克制的眼神,此刻也显得有些迷离,却更加专注地看着身旁的傅嘉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