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反驳的话,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只能瞪着一双因为羞恼而更加明亮的眼睛,看着他。
白鸣见她久久不语,心里的紧张达到了,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小心翼翼地,带着试探,又补充了一句,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要不……也效仿言蹊和阿礼?试用期……随你定!我保证表现良好,争取早日转正!早日成为你老公!”
看着他这副又认真又带着点熟悉的蠢样,白平平紧绷的神经忽然就松弛了下来。
一股莫名的、带着点甜意的暖流,悄悄涌上心头。
她猛地抽回自己的手,扭过头看向窗外,只留给他一个泛着漂亮粉色的、线条优美的侧脸和微微发红的耳尖。
车内再次陷入沉默,但气氛却与刚才截然不同,弥漫着一种暧昧而紧张的张力。
许久,就在白鸣几乎要绝望的时候,他听到了一声极轻极轻的,几乎微不可闻的,带着点别扭和羞恼的——
“……哼。”
没有明确的“好”,也没有直接的拒绝。
但了解白平平如白鸣,瞬间就明白了这声“哼”背后所代表的含义——
那是默许,是纵容,是她独有的、口是心非的妥协!
巨大的狂喜如同烟花,瞬间在他脑海里炸开!
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地欢呼出声,好不容易才强行压下上扬的嘴角,但那双眼睛里迸发出的亮光,却比车外的阳光还要耀眼。
他重新发动车子,手握方向盘,目视前方,努力做出严肃的样子,但微微颤抖的指尖和那几乎要飞到天际的嘴角,却彻底出卖了他内心的激动。
“那……老板我,”他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我们现在……回公司?有个新剧本,我觉得特别适合你,咱们回去聊聊?”
白平平依旧看着窗外,没有回头,只是从鼻子里又发出一个轻轻的:
“嗯。”
阳光透过车窗,洒在两人身上。
一个努力憋笑,一个强装镇定。
这对欢喜冤家,在白二少一番“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直球操作下,关系直接踏入了一个全新的、充满了无限可能的阶段。
至于“老公”这个名分,白鸣想,路要一步一步走,饭要一口一口吃。
反正,他这辈子,是赖定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