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厨师特意做了她以前很喜欢的清蒸东星斑和山药排骨汤。
可言蹊只动了几筷子,便放下了,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厌烦。
“不合胃口?”
陆聿礼立刻放下筷子,关切地问,“想吃什么?我让厨房重新做。”
他说着,就拿起了内线电话。
“不用了,”言蹊连忙阻止,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可能就是有点累,没什么胃口。”
陆聿礼走到她身边,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温度正常。
但他眼底的担忧并未散去,反而更浓了。
他蹲下身,与她平视,握住她的手,声音是前所未有的紧张:
“蹊蹊,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们明天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好不好?”
他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种可能,每一种都让他心惊胆战。
看着他如临大敌的模样,言蹊心里暖暖的,又觉得有些小题大做。
她反手握住他微微有些发凉的手,柔声安抚道:
“真的没事。可能就是最近换季,加上刚接手教学工作,有点不适应,累着了。休息一下就好。”
她确实没太放在心上,只以为是工作与学业的双重压力所致。
陆聿礼却不敢大意。
他盯着她看了半晌,见她神色除了疲倦并无其他异样,才勉强压下立刻叫家庭医生过来的冲动。
但他心里已经打定主意,要密切观察,一旦再有任何不对劲,必须立刻押着她去医院。
他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卧室:
“累了就早点休息,别再看资料了。”
这一夜,陆聿礼没有再进行他的“辛勤耕耘”,只是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像守护着易碎的珍宝,大手依旧习惯性地覆在她的小腹上,但心思,却更多地放在了她的整体状态上。
月光透过轻纱,宁静地洒满卧室。
言蹊在他怀里很快沉沉睡去,呼吸均匀。
陆聿礼却久久无法入眠,借着朦胧的月光,凝视着她恬静的睡颜,心底那丝因她身体不适而起的担忧,让他心绪难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