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平平自己也头重脚轻,“等我叫个代驾!”她拿出手机,却发现手机不知何时没电自动关机了。
白鸣手机也在打台球时玩游戏耗尽了电量。
深夜的街头,冷风一吹,两人酒醒了几分,但也更觉疲惫和狼狈。
“这怎么办?”
白鸣看着黑屏的手机,一脸茫然。
白平平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环顾四周,发现他们吃饭的地方,离她住的公寓似乎不远。
“我…我那房子,就在附近…”
白鸣迟钝的大脑运转了一下,点了点头:“走,过去将就一晚!总比睡大街强!”
于是,两个醉醺醺的人,互相搀扶着,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进了白平平的公寓。
一进门,白鸣就踢掉鞋子,像一滩烂泥似的倒在客厅的沙发上,嘴里嘟囔着:“到了……”,几乎瞬间就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白平平强撑着最后的清醒,走到卧室,把自己摔进床里,也几乎是秒睡过去。
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射进来,刺痛了白平平的眼睛。
她皱着眉,迷迷糊糊地醒来,感觉头痛欲裂,喉咙干得冒烟。
她懵了三秒,昨晚的记忆才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打台球、吃宵夜、喝酒、没电的手机……
她猛地坐起身,衣服虽然皱巴巴的,但完好无损。
她松了口气,揉着发痛的额角,下床想去客厅找点水喝。
轻轻推开卧室门,客厅里的景象让她愣了一下。
白鸣还睡在沙发上,高大的身躯蜷缩着,看起来有些憋屈。
他头发凌乱,眼底下有淡淡的青黑,嘴角甚至还挂着口水的痕迹。
晨光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侧脸,褪去了平日里的张扬和中二,竟显出几分难得的安静。
白平平正想悄悄去厨房,沙发上的白鸣似乎被她的动静惊醒,哼哼唧唧地翻了个身,然后猛地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
白鸣的眼神从迷茫到震惊,再到一种混着慌乱、愧疚和某种决心的情绪。
他“噌”地一下从沙发上弹起来,动作大得差点把沙发掀翻。
“平……平平!”
他声音沙哑,带着刚睡醒的混沌和急切,“你……你听我解释!我们……我们昨晚……”
他语无伦次,脸上变幻莫测,最终挺直了腰板,用一种极其郑重、甚至带着“英勇就义”般的语气,看着白平平,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放心!我白鸣不是渣男!我……我会负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