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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猫眼里看见他。
他手里提着药、点心，还有一盏新的小夜灯。
我打开门，没有让他进来。
顾淮安看见屋里的旧家具和狭窄厨房，眉头皱起。
“你真要带爸住这里？”
我接过药。
“药费我转你。”
他把点心和灯递过来。
“这盏灯，我找了很久，和爸之前那盏很像。”
“不要。”
顾淮安手停在半空。
“照宁，我只是想看看你们过得好不好。”
“现在看过了。”
屋里，爸爸探出头。
看见顾淮安后，他明显缩了一下，手里的小夜灯差点掉下来。
顾淮安也看见了。
他放轻声音。
“爸，腿还疼吗？”
爸爸看向我，不敢回答。
我挡住门。
“以后别来了。”
我关门时，门外传来东西落地的声音。
许念初从猫眼看了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