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侄子。”李立本说。
“怎么个症状?”刘继德说。
“……说是让蜂子蜇了,然后就红肿、溃疡,向周边蔓延,都难以行动了……这个蜂子怎么就这么毒?我连听说都没听说过。”李立本说。
“蜇在身体的哪个部位了呢?”刘继德说。
“哪个部位……我还真就说不清了,他家里的人,只是让我把药捎回去。”李立本说。
“他本人不来,如果吃差了药,可不是闹着玩的……治毒的药的本身就是一种毒药,只不过是以毒攻毒罢了。”刘继德说。
“哦,让我把化脓的浓汁带来了,不是说化验吗?”李立本说。
说着,他把一个白色的小塑料瓶拿了出来,递给了刘继德。
“噢,你稍等,我进去化验一下……”刘继德接过小塑料瓶说,他回身走进了里面去,不一会儿,又走了出来,“经过化验,的确是蜂毒,而且是外来物种的毒蜂,所以毒性非常大。”
“能治吧?”李立本说。
“能,哎呀,看那化脓和脓肿的程度,好像是已经很严重了,先吃付药吧……如果症状缓解了,就再来,换句话来说,症状就肯定会缓解,因为我们这是祖传秘方,有奇效。”刘继德说。
刘继德给了李立本一盒腊封的丸药和一瓶绍兴产的黄酒,说:“每日三丸,晨、午、晚黄酒服下,这里一共是九丸,吃到第三天,再来我们诊所说说疗效,我们再根据情况配制药物……”
李立本接过药盒子和绍兴产的黄酒,转身要走,刘继德说:“药钱,还没给呢。”
李立本说:“噢,你看我……多少钱?”
刘继德说:“三百。”
李立本说:“只有几个药丸子,就三百元,这么贵?”
刘继德说:“这还是看你是梨花村的,乡里乡亲的,便宜地卖给你的。如果你不是本乡本土的,一丸一百,爱买不买。是药值钱,还是人命值钱?”
李立本说:“不瞒你说,我的兜里只有人家让我来取药给的二百元……怎么办?”
刘继德说:“你侄子的病,也不是这一次能治好的,下次来把欠我们的一百元捎来吧。”
李立本说:“给我开个三百元的收据啊,上面写上还欠一百元……”
李立本付了二百元钱,刘继德给他开了收据,他走了。
刘继德坐了下来,笑了。
这个刘继德是女特警铁瑛乔装打扮的。
刑警队分析到,苑大有和邢士途可能隐藏在樱花山一带,故而,让铁瑛找他的在樱花山镇开诊所治蛇毒等症的姑父刘传喜来配合……由她扮作刘传喜的儿子刘继德……以小广告吸引苑大有和邢士途,邢士途的毒症会一天比一天恶化,大医院又不敢去,不会不着急……
李立本走了几里山路,来到约会的地点。
他四处张望,也没有个人影儿,到处都是黑黝黝的……正纳闷呢,忽然有人从后面拍拍他的肩膀,说:
“辛苦你了。”
黑天瞎火的,把李立本吓了一条,回头一看,正是花钱委托自己办事的人,他说:
“事,我给你办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