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如果你迟一点回来,你看到的我,将是一具爱你的尸体,我会死给你看。永别了,下辈子还做你的情人。”
他把轿车停在了道路的旁边,他给廖虹丽打电话:
“喂,虹丽啊,我刚才在亚男那儿,接到了花香来的电话,让我过去,说是儿子快要过百日了,讨论一下要庆贺庆贺的事儿,我答应了。亚男说什么也不让我走,我还是走了。这不,她给我发来短信,说我要是迟一点回到她那里去,她会死给我看,还说,永别了……”
“上官,你赶紧回到亚男那儿去。亚男这个人,我知道,她可是个烈性子,她能说得出来,就能做得出来。你要晚回去一会儿,还说不上会出什么事儿呢。我也马上就去亚男那儿……”廖虹丽说。
听了廖虹丽的话,上官廉正掉转车头就往回开……当他到了的时候,廖虹丽也到了。
上官廉正急忙打开门锁,他和廖虹丽匆匆地走了进去……眼前的一幕,让他和廖虹丽震惊。
肖亚男一只手拿着小刀,另一只手的手腕上在殷殷地流血……看见上官廉正和廖虹丽来了,她苍白的脸上还淡淡地一笑,然后,眼泪流了下来。
上官廉正一个箭步窜上去,夺过肖亚男手中的小刀,找出纱布,给肖亚男包扎伤口,说:
“亚男,你至于么……”
“你的爱,是我的生命。”肖亚男有气无力地说。
她的这么一句话,上官廉正的鼻子酸了,也流出了眼泪,说:
“我对不起你……我今晚不走了,守着你。”
“亚男,你个傻妹子……他就是今天晚上走了,不是说了嘛,明天还是要来的么,这么点小事,值得你殉情吗?”廖虹丽说,“你们俩别……赶紧到医院处理一下,别感染了……”
上官廉正抱起肖亚男往外走,肖亚男的把自己的脸贴在上官廉正的脸上……轿车飞驰,他们来到了医院……消毒,缝了几针,包扎……医生说是无大碍,可以回去,第三天来换换药……他们又驱车返回……
廖虹丽给陶花香打电话:“喂,花香,我是廖姐。”
“哦,听出来了。”陶花香回应。
“你和上官约好了到你那儿去吧?”廖虹丽说。
“是啊。”陶花香说。
“你打电话给上官的时候,上官正好在亚男这儿。你和上官有了儿子,上官几乎都扑在你那儿……冷落了亚男……亚男气得要割腕殉情……”廖虹丽说。
“哎哟,廖姐,我不知道上官在亚男那儿……要是知道的话,我就不让上官到我这儿来了,亚男怎么样了?”陶花香说。
“伤口包扎好了,无大碍。”廖虹丽说。
“哦,那就好。”陶花香说。
“好啊,让上官好好护理亚男吧……不必过到我这儿来了。”陶花香说。
廖虹丽关闭了手机,说:“你们都听到了吧,花香让上官不必过去了,就在这儿好好地护理亚男……行了,我走了,亚男你好好地养伤吧。”
说完,她走了。
上官廉正把肖亚男搂在怀里,说:“亚男,你怎么这么好冲动……”
肖亚男说:“我用小刀这么一割,割出血了……你猜怎么着?有点疼……我就割不下去了。”
上官廉正说:“你对我的情意,我知道了,以后再不准干这种蠢事。”
肖亚男说:“只要你爱我,我就再不会干这样的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