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建华说:“我们谈了很多,大约在下午两点的时候才分手。”
铁瑛说:“也就是说,你的手枪已经离开你两个小时了,我们必须赶紧行动,找到她,否则,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大事,后果难以想象。”
鲁建华说:“我也是这样想。”
铁瑛说:“如何找到她?”
鲁建华说:“我刚才往她的手机里打……她关机了。”
铁瑛说:“先到她家里去。”
鲁建华说:“我听说她……可能她跟我姐夫贺年丰离婚了,我们今天没往这些不愉快的事儿上谈,即使谈了,我也很难劝得了她……”
铁瑛说:“她既然偷你的手枪,就是要办绝事儿,要办绝事儿,她也要思前想后……尤其放不下是就会是她的孩子……做为母亲,她再绝情,也会去见面。”
鲁建华说:“走,到我姐夫家。”
铁瑛说:“走啊,事不宜迟。”
贺年丰家。
鲁建华说:“姐夫……”
贺年丰说:“姐夫?我哪还是你的姐夫……”
鲁建华说:“你和我姐离婚了?”
贺年丰说:“唉,什么是我和你姐离婚了,是你姐和我离婚了……离婚了,已经一个多月了。”
鲁建华说:“她离,你不离啊,缠着她,叫她离不成……”
贺年丰说:“那多没劲,她要离,就离呗,她有后悔的那一天。”
鲁建华说:“不管你们离还是没离,你都是我姐夫,因为你是一个忠厚的人。”
贺年丰说:“谢谢你对我的美誉,但是你姐嫌我窝囊……”
鲁建华说:“她潇洒、干练,但是我看她干傻事就可能干个大的……我姐呢?”
贺年丰说:“自从办了离婚手续,她有一个月没来了。今天突然来了,说是看看孩子,又搂又亲的她还跟我妈道个别,让我妈保重身体……原来她说,她只要离婚,什么都能舍得……这不,一反常态,刚走了有一个小时吧。”
贺年丰的母亲说:“自打建秀走了……我的心里,怎么总是呯呯地跳,是不是要出什么事?”
鲁建华说:“大娘,你放心,不会出什么事的……哦,姐夫你分析一下,我姐她能上哪儿去呢?”
贺年丰说:“她是属于事业型的人,有可能是她公司的办公室。”
鲁建华说:“走,咱们去找她去。”
贺年丰说:“我不去,既然她嫌我窝囊,我这副窝囊相还真就不想见她呢。”
鲁建华说:“姐夫,我姐她遇到麻烦了,而且是生死攸关的大麻烦。”
贺年丰用眼睛瞪着看了看鲁建华,说:“你撒谎,是不是骗我?”
鲁建华说:“姐夫,我什么时候跟你开过玩笑?不要忘了,我是刑警队的教导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