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建华说:“这封信和这个裸照显然是上官廉正授意安排的,他为什么要把矛头对准常占祥?”
鲁建秀说:“为了保官。”
鲁建华说:“难道常占祥对上官廉正的官位构成了威胁?他授意他的情人们这么做,难道不怕他的情人们会把这个应当保密的信息透露出去?上官清明可是自杀了。”
鲁建秀说:“你啊,年青啊,你太不了解情人之间的神秘而微妙的关系了。”
鲁建华说:“姐,你说说给我们听好吗?”
铁瑛也做出一副好奇的样子,说:“建秀姐,我也愿意听听。”
鲁建秀说:“好吧,就看在你们救下了我的性命的姊妹情分上,我就把上官廉正和他的情人们的事儿,就我的所见所闻……说说给你们听。”
鲁建秀讲述自己的所见所闻——
说起这件事情,有一个人是关键人物,她就是时任咱们华莱山区的工商局长的廖虹丽。
廖虹丽和上官廉正的关系,时间长,关系深。关系很“铁”,而且,“铁”得最早。上官廉正是华莱山区的工商局的局长的时候,廖虹丽就是华莱山区的工商局的秘书科的副科长。廖虹丽长得俊俏、乖巧,生性机灵,一副笑面……属于小鸟可人的那一种女人。她整天像个画眉鸟似的,欢天喜地地围着上官廉正叽叽喳喳地飞,取悦于上官廉正。同时,从工作到生活,从生活到性欲的需要,廖虹丽都仔仔细细地把上官廉正伺候得周周到到、熨熨贴贴的,让上官廉正感到舒服、满意……无论从工作还是生活,不管哪个角度,两个人都很默契。在局里,出出进进,两个人也是形影相随。
廖虹丽虽然是秘书科的副科长,但是,比一个副局长都说得算。
局里局外的,要找上官廉正办事,都通过廖虹丽……她为人随和,平易近人。找她办事,只要她能办到的,她都会尽心尽力地去办。
她给大家留下的印象不错。
后来,上官廉正当了华莱山区的区委副书记,廖虹丽破格被提升为工商局的副局长。上官廉正当了区委书记,廖虹丽就当了区工商局的局长。
因为工作的关系,肖亚男、陶花香……还有我,都跟廖虹丽的关系相处得比较好,以“姊妹”相称呼。
鲁建秀讲述自己的所见所闻——
肖亚男的小叔子黄野峰在区人事局当科长,这小子“嫖娼”,被派出所逮住了……人事局把黄野峰“停职”了。
肖亚男找到了廖虹丽。
“廖姐,有个事求你。”肖亚男说。
“什么事,说。”廖虹丽说。
“人事局把我的小叔子‘停职’了,因为嫖娼……”肖亚男说。
“这小子,还挺好‘色’的呢……你什么意思?”廖虹丽说。
“我的意思,他工作还是挺努力的,岁数也小……人事局好像要把他的职务给免了,如果把他的职位免了,他再从头干起……可就难了,念他是初犯,能不能跟人事局说说,饶了他这一回?”肖亚男说。
“你的意思是让我去跟人事局的局长去说说?”廖虹丽说。
“是啊,你是工商局的副局长么。”肖亚男说。
“副局长对局长,不那么对等。这事非得找他们人事局的局长不可。你的小叔子,又不是我的小叔子,隔着一层,人事局长能否给我面子……不好说。因为,对他没压力。假设给了我这个面子,这个人情怎么办?”廖虹丽说。
“我豁出来花点钱哪。”肖亚男说。
“你把钱给我,我再去给人事局长送钱?”廖虹丽说。
“是啊。”肖亚男说。
“工作关系,没有深交,直接去送钱,一个是他不敢收,再一个即使他收了,也许会出问题的……不妥啊。”廖虹丽说。
“廖姐,怎么办为好?”肖亚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