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生活,当年困难,现在,他是宾馆的令狐总经理了,他应当在经济上经常地接济家里啊,是不是?”铁瑛说。?
“他在城里安的家,住在城里出门就得花钱,他的花销大啊……他就是当了总经理,挣的也不是很多,对家里还是力所能及的接济。”令狐姐姐说。?
“他每月给家里多少钱?”鲁建华说。?
“一开始是每月伍元,后来是每月十元……”令狐姐姐说。?
“现在呢?”鲁建华说。?
“现在是每月五十元钱,定时地让人把钱捎回家。”令狐姐说。?
“每月捎回家五十元、五十元……”铁瑛心里不是滋味地重复地念叨着。?
“就是这样,俺娘还从我们姐几个的手里要了些钱,加上她的多年舍不得吃舍不得喝的积蓄,给俺弟打了个金戒指,给他戴在手上,说是当儿子的戴上亲娘给打造的金戒指能驱妖避邪,俺娘还烧香拜佛,求菩萨保佑他平安、富贵……”令狐姐姐说。?
铁瑛说:“唉,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铁瑛、鲁建华跟令狐姐姐聊了好长一阵子,她俩才站起身来,向令狐姐姐告别。?
令狐姐姐把她俩送到院门外,挥手告别……?
铁瑛和鲁建华下了警车,正好碰见了一个中年人,铁瑛问:?
“知道屠淑贤吗?”?
“俺叫屠家福,屠淑贤是俺的亲叔伯姐姐。”中年人说。?
“你当然知道屠淑贤父母的家了。”铁瑛说。?
“知道。”屠家福说。?
“我们要去拜访屠淑贤的父母。”铁瑛说。?
“俺领你们去。”屠家福说。?
“谢谢。”铁瑛说。?
“不用谢,俺知道你们来干什么?”屠家福说。?
“我们来干什么的?”鲁建华说。?
“城里的姐夫令狐智出事了……你们肯定是为这事来的。”屠家福说。?
“你很有头脑。”鲁建华说。?
“不过,你们跟俺大爹说话时,别提令狐智的事,俺大爹有心脏病,挺严重的哩,他今年又是七十三岁……用老辈儿人的话说,今年是他的坎儿啊,不过,再有个把月,过了春节了,他也就过了这个坎儿啦。”屠家福说。?
“你的提醒真的很好,我们会注意的,”鲁建华说,“铁瑛,咱们把上身的警服脱下去吧,也别带警帽了,以平常人的平常心,去到平常的人家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