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柳——”他说。
“你别假惺惺的,要么,你依然爱我,马上跟廖月娇离婚,跟我结婚。要么,就是你不爱我,所以也不想跟我结婚。两条路,泾渭分明,你已经是三十出头的人了,你自己抉择。”我说。
“翠柳,你得给我时间啊……”他说。
“可以,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我说,我看着我的手机上的时间呢。
我不再说啥,等待他的回答。
廖月娇不是羞辱了我,打了我吗?她的目的是要邵思聪,使他有个团圆的家。我呢,就偏要使她的家分裂,把邵思聪拉到我的怀抱里……我要让廖月娇鸡飞蛋打。
半个小时过去了,他还没有表态。
我是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我会在光天化日之下,死死地缠住邵思聪的,我不怕让众人看到,知道的人越多越好,传到廖月娇的耳朵里,会让廖月娇吃醋,吃醋吃得狠狠的……我会让她发疯……
与此同时,我对态度暧昧的邵思聪心里也充满了忌恨,身为男子汉,却脚踏两只船,摇摆不定……令我感到烦躁和讨嫌,但是,我却不能表露出来,因为,我彻底地打破廖月娇这个醋坛子的目的还没有达到。
裴翠柳继续说——
我挨打的事,不知道怎么传到我们公司的总裁韩柏哪里去了。韩柏把我叫去,说:
“听说在下班的路上,被人打了?”
我说:“是的,总裁。”
他说:“太不像话了,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截道打人?简直是没有王法?你去医院看医生去了没有?”
我说:“看了。”
他说:“伤得不轻吧。”
我说:“还好,都是皮肉的伤,没有伤及骨头。”
他说:“你医治的收据还留着呢吧?”
我说:“留着呢。”
他说:“那好,明儿个给我拿来,由咱们公司报销,职工上下班的路上发生的伤害,都属于工伤,从公司的角度来说,都是要负责任的。”
我说:“谢谢韩总裁。”
他说:“不用客气。”
我说:“我一定努力工作,报答我们公司……”
他说:“我有一个想法,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见。”
我说:“韩总裁,你说吧。”
他说:“我看,你在艺术团也没多大意思了。继续待在艺术团,免不了还有什么流言蜚语……不如就调到公司的总裁办公室来吧,这里有好多事务,人手不够,我考察了,你是把好手啊。”
我说:“我个人服从公司工作上的需要。”
他说:“我看,你到总裁办公室来做个秘书吧。”
我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