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屿辞听见她小猫伸爪似的娇嗔,停下脚步来。他低头看着怀里明显有话想说又不好意思说的人,亲了亲她的额头,笑说:“但今晚就算是想吃,也没得吃,圆圆。”
宋予时有点儿疑惑。
他刚才不是在电话里说,做了米线嘛?
周屿辞见这姑娘的迷糊劲儿,稀罕得又亲了下她的眼睛,低声给了贴士,“我们上去多久了,嗯?”
“。。。啊?”宋予时一下没拐过弯儿来,只是她迷糊着算到结论后,耳朵就微微烧起来。
两个。。。两个半小时?还是两个小时四十分钟?
所以。。。周屿辞的确是做了米线。
但静置的米线在过了这快三个小时以后,已经成功在锅里被泡糊了。
宋予时抱着镜头埋进他怀里,又伸手拍了周屿辞的肩膀一下。她靠在他的肩上,抿着唇偷偷笑,还不忘记甩锅,娇气地道:“都怪你啦,我们没有米线吃啦~周屿辞!”
听见她软腔软调的声音,想象到她摇头晃脑地拿捏话柄的小模样,周屿辞就直笑。
又不由自主地想。
怎么她念自己的名字,就能这么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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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前,两个人和以往一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大部分发言时间依然是宋予时的,她想起些什么就有和他说起,周屿辞安静听着,应她的话。
在他按熄了熔蜡灯的时候,怀里的小姑娘像是说累了,靠着他的肩膀突然停止了话题。
周屿辞搂着她,摸了摸她垂落在后背的长发。
只是过了会儿,他低头就见坐在自己怀里的人发着呆不知道在想什么,时不时还咧起嘴笑。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蛋,“想什么呢,这么开心。”
宋予时回过神来,一双水润润的鹿眸笑得弯弯的,“想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你那时候可凶了,给我吓得。”
周屿辞粗略回想了一下,也勾着唇笑起来,“才给你凶那么几下,后面不都得好好让着你?”
宋予时自然是知道他对自己多好的,只是还忍不住打趣他。
两只细白的手臂圈住男人的颈脖,“就是觉得好神奇嘛,我一开始见到你的样子,没想到你可以这么温柔的。”
周屿辞低头望着怀里的小姑娘,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脊,笑起来。
“我也没想到。”
谁能想到,锋利的剑也会为了玫瑰而甘愿弯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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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中国新年后,就进入了学年里日程最紧凑的时候,忙起来时间便过得很快。
等到了三月底,就又迎来了将近一个月的复活节假期。假期过完就是五月开始的考试周期,考试结束就到了漫长的暑假。
复活节的时候周屿辞开车和宋予时去了几趟宋珩洲所在的城市住了几天,权当是度了小假,顺便商量着回国的事情。
宋予时的专业必须要留在线下考完试才可以回国,于是宋珩洲,杜虞,还有周屿辞都陪她一起买了六月头的机票。
宋珩洲一开始见到跟宋予时一起来的周屿辞,态度也并没有什么特别,故意压着,面上不咸不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