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予时弯起眼睛来,忽然起了些小小的坏心眼儿,小声撒娇道,“周屿辞,你走得好快,很累呢。”
周屿辞空着的手抬起来揉了揉额角,有些无奈她这个时候的揶揄,低声喊:“宝贝儿。”
看见他头疼的模样,小姑娘果不其然咯咯笑出声来。
周屿辞也笑,他停下来,把宋予时重新扯进怀里,隔着柔软的开衫揉了揉她的腰,“要不要背?”
在外头她一向是害羞,不让他抱小孩儿似的抱她。
“不用。”宋予时伸手抱住面前人的腰,下巴点在他的胸膛上,眨了眨眼,“我的体力还没有这么差好不好。”
走回酒店这十来分钟路,还是没有问题的。
“行。”周屿辞哼声笑,右手的拇指和食指合拢,轻轻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反复摩挲了几下:“那应该还能多坚持几分钟。”
“啊?”宋予时没有跟上这个突然跳脱的话题,而周屿辞似乎也并不打算解释。
他搂着她腰肢的手用了力,掐着她的侧腰把人提起来,压到了墙壁上。周屿辞的手掌垫在她的后背,握住她的下巴抬起,弯腰便咬住了她水润润的唇。
周屿辞随即松了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护住她的后颈,给她借力抬起头来。
宋予时的耳朵已经在他吻上来的逐渐有火苗从耳垂向上烧去,耳骨很快便也是一片浅浅的朱色,连带着颈脖似乎也有些热起来。
不知是害羞的,是被刺激的,还是。。。被他无意间也极为性感的模样冲昏了感官。
周屿辞在外一向算是极为克制,当然,这是跟他在家里的时候比起来的结果。
他知道她的脸皮薄,所以向来顾及场合。
自制下的失控,就像禁欲者的纵欲,是反差下的扣人心弦。
宋予时也不免俗。
她无比自然地就接受了他此刻忽如其来的吻,又在间隙间忍不住软乎乎的笑出声来。
他总是会因为她而尝试去克制自己,却一次又一次的破戒。
矛盾的男人呢。
周屿辞轻轻咬了下她的唇,他知道她在笑什么,但这有什么办法呢。
从遇见她开始,一切的不受控都是受潜意识牵引。
犹如地球受万有引力而围绕太阳而转,必然且理所应当。
“宝贝儿。”他低声喊她,话音里笑意很重,逗她:“什么时候有这样多坏心眼儿,嗯?”
“还不是跟你学的呀,周先生?”宋予时挽住他的颈脖,笑眯眯地回嘴,“不过,我说的难道不对嘛?”
“对。”周屿辞不与她争辩这个已经有既定答案的问题,他要做的只是好好儿顺着这姑娘的话讨一顿福利回来。
“所以,”他一下下地亲着她的眼皮,低声笑,“圆圆女士现在,能好好跟周先生接吻了吗。”
宋予时羞臊得踮起脚去咬他的下巴,“呀坏人!你闭嘴嘛!”
小姑娘论耍坏,哪能比过周屿辞这大尾巴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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