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昭跪在地上,眼中闪过一丝动容。
龙榻上的皇帝看着他,眼神渐渐柔和:“去吧,好好待她。那丫头……”
“父皇。”萧昭突然开口,“您要保重龙体。”
皇帝愣了愣。
“儿臣还想让父皇亲眼看着儿臣大婚。”萧昭声音低沉,却字字清晰。
皇帝眼中泛起泪光,伸手想要抚摸萧昭的发顶,却又无力地垂下。
萧昭上前握住他的手:“父皇,您还要亲自为儿臣和莹儿主持婚礼。就像……就像当年您答应母妃的那样。”
皇帝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你都知道?”
“儿臣不知。”萧昭轻声道,“但听父皇讲述,想必母妃生前最大的愿望,就是看着儿臣娶妻生子,成家立业。如今儿臣好不容易找到了想要共度一生的人,父皇一定要亲眼看着才是。”
皇帝紧紧握住他的手,声音哽咽:“好……好……”
这一声“好”字中,饱含着太多的愧疚与期待。
“您要好好将养身子。”萧昭声音温和,“等春暖花开时,便是儿臣大婚的日子。到时候……”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温柔:“让父皇看着儿臣,如何?”
皇帝点点头,泪水止不住地流下:“好……朕一定要看着你……看着你……”
萧昭静静地陪在榻前,看着皇帝渐渐睡去,才回了王府。
次日清晨,皇帝出人意料地上了朝。
“传旨。”皇帝的声音虽然虚弱,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赐九皇子萧昭与故大理寺少卿之女宋莹莹为婚。”
殿下顿时响起一片低低的议论声。
有些老臣面露难色:“陛下,宋家已经……”
“怎么?”皇帝冷冷扫了他一眼,“朕的儿子要娶谁,还要你们来指手画脚不成?”
那老臣顿时噤声。
其他朝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都不敢再多言。
萧昭的身份已经今非昔比,谁还敢在这个节骨眼上为难他?
“另外,”皇帝继续道,声音忽然变得柔和,“追封皇贵妃为……皇后。”
殿内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