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陛下……”皇后抬起泪眼,“父亲他为您谋划这么多年,为您扫清了多少障碍。他再有错,也是为了江山社稷啊……”
“为了江山社稷?”皇帝冷笑,“私藏兵器,暗结党羽,这也是为了江山社稷?”
皇后面色一白。
“至于太子……”皇帝眸中寒光乍现,“朕将他培养成太子,是让他继承大统,不是让他结党营私,草菅人命!”
“陛下……”皇后的身子微微发抖。
“右丞相府与薛莆的往来密信,朕都看过了。”皇帝声音冰冷,“那些事,你怕是也知道吧?”
皇后如遭雷击,身子一软,险些瘫倒。
“这些年来,朕待你不薄。”皇帝缓缓坐下,“但这次,朕绝不姑息。”
他提笔蘸墨,在废太子的旨意上重重落下一笔。
“陛下!”皇后撕心裂肺地哭喊,“臣妾求您……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
“来人。”皇帝开口,声音冰冷,“送皇后回宫。”
几个太监上前,搀扶起几近昏厥的皇后。
“陛下……”皇后的声音渐渐远去,“臣妾求您……”
皇帝坐在案前,看着那道废太子的旨意,目光渐渐变得深邃。
窗外月色如霜,冷冷地洒在那张黄绢上,映出一个大大的“废”字。
夜深了,萧昭独自来到皇后的宫中。
“母后。”他站在殿中,恭敬行礼。
皇后冷冷瞥了他一眼,手中的茶杯猛地砸了过来。
滚烫的茶水浇在萧昭身上,他却连躲都没躲。
“你还有脸叫我母后?!”皇后站起身,声音发颤,“太子是你皇兄,是你亲哥哥啊!右丞相是你的亲外祖!你怎么能……”
她的声音哽咽:“你怎么能这样对待自己的亲人?!”
萧昭缓缓抬头,目光平静得有些可怕:“亲人?”
“你皇兄从小疼你,难道你忘了吗?”皇后红着眼睛,“你外祖父这些年为你遮风挡雨,难道你都不记得了吗?”
萧昭轻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母后说得对。我确实该记得。”
“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