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玥抬步走进雅间,太子已经坐在里面,神色阴沉。
“太子殿下。”沈玥行礼。
“说吧。”太子冷冷开口,“为什么九皇弟能活着回来?”
“殿下说笑了。”沈玥神色平静,“那晚若是贸然动手,怕是要便宜了别人。”
“什么意思?”
“殿下难道不知道,当时足足有三队人马在跟着我们?”沈玥缓缓道,“若是那时动手,谁知道最后便宜了谁?”
太子眼神微动:“你是说……”
“那支身份不明的暗卫,殿下想必也注意到了。”沈玥意味深长地说,“而且三皇子的人也在场。若是在那时动手,不管成功与否,最后得利的都不会是殿下。”
“所以你是在为自己开脱?”太子冷笑。
“殿下若是不信,大可查查三皇子最近在做什么。”沈玥不慌不忙地说,“他为何突然对王爷这般关注?又为何要在那时候派人跟着?”
太子盯着她看了许久,眼神渐渐阴冷:“三皇子……”
“听说三皇子近来在京中活动频繁。”沈玥状似随意地说,“想必殿下也察觉到了些什么。”
太子脸色微变:“你知道些什么?”
“属下不过是个传话的。”沈玥垂眸,“但若是殿下想知道更多,或许可以关注一下三皇子府上最近来往的都是些什么人。”
她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却恰好挑动了太子的神经。
太子沉默片刻,突然冷笑:“你倒是会转移话题。”
“殿下说笑了。”沈玥不卑不亢,“属下不过是实话实说。这些日子王爷也说过,三皇子似乎对他的一举一动都很关注。”
“九弟跟你说这些?”太子眼神微动。
“王爷近来常与属下下棋,偶尔会说些朝中的事。”沈玥道,“前几日还说,三皇子派人送来拜帖,说要登门拜访。”
太子眸光一沉:“他要去见九弟?”
“王爷推说养伤,没有见。”沈玥轻声道,“不过属下听说,三皇子最近不仅频繁出入兵部,他的正妃林氏也常去定远将军府走动。”
这句话如同一根刺,扎进太子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