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昨夜我想起一件事。”
她一边给萧昭斟茶,一边状似无意地说道。
萧昭抬头看她一眼:“说。”
“当年父亲被抓时,曾让我记住一个人的名字。”沈玥将茶盏递给他,“陈德海。”
“陈德海?”萧昭接过茶盏,目光深邃,“这个名字,本王似乎在哪里见过。”
他翻开桌上的卷宗,寻找着什么。
“你父亲为什么让你记住这个名字?”他一边翻看一边问道。
“父亲只说,让我记住。”沈玥垂眸,“只是当时我年纪小,又遭逢巨变,昨日仔细回想才想起来……”
她没有说完,但语气中的自责却是真的。
若是当时能记住更多,或许能帮上更大的忙。
“找到了。”萧昭突然开口,“两年前的一桩商税案,这个陈德海作为证人出现过。”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沈玥:“你父亲让你记住这个名字,想必不是没有原因的。”
“那王爷的意思是……”
“先查查这个陈德海。”萧昭放下卷宗,“看看他和薛莆之间,有什么联系。”
沈玥点点头。
只要顺着陈德海查下去,私盐的事情自然会浮出水面。
到时候,就看萧昭要如何利用这些证据了。
“莹儿。”萧昭突然开口,“你说,你父亲为什么偏偏让你记住这个名字?”
沈玥嘴角上扬,轻笑道,“许是可以在他身上查出了点有趣的事情。”
接连几日,萧昭都在查陈德海的事。
这个人表面上是个盐商,实则在朝中也有些关系。尤其是和薛莆,往来甚密。
“莹儿。”这日萧昭突然开口,“收拾收拾,随本王去趟江南。”
沈玥正在研墨,闻言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王爷查到什么了?”
“这人最近几年一直在江南活动。”萧昭目光深邃,“而且,前几日有人看到他和薛莆的心腹见面。”
他将一封密信递给沈玥:“你看看。”
沈玥接过信件,只见上面写着:陈德海与薛府管事在松江府秘密会面,疑似在商议什么重要事情。
“既然薛莆已经下狱,他的心腹为何还要去见陈德海?”萧昭意味深长地说,“看来,这里面确实藏着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