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偷走易中海所有积蓄的消息,像一阵带着恶臭的风,迅速刮遍了四合院的每个角落。
前院闫埠贵推了推眼镜,摇头晃脑地感叹人心不古,家贼难防;
后院刘海中听闻,先是一惊,随即嘴角撇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
真正的风暴,在棒梗偷钱后的第三天,才猛烈地降临到贾家。
那天下午,三个穿着邋遢、面色不善的壮汉,径直闯进了四合院,熟门熟路地堵在了贾家门口。
为首的是个脸上带疤的汉子,外号“刀疤李”,是这一片有名的混混头子,专门放印子钱和设赌局抽水。
“贾梗呢?给老子滚出来。”
刀疤李一脚踹在贾家那本就摇摇欲坠的木门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屋里的棒梗吓得一哆嗦,像鸵鸟一样把脑袋往破被子里埋。
贾张氏和秦淮茹也是脸色煞白,易中海更是心头狂跳,一股不祥的预感攫住了他。
“各…各位大哥,找…找棒梗有什么事?”
秦淮茹壮着胆子,颤声问道。
刀疤李三角眼一翻,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按着红手印,正是棒梗画押的借据。
“什么事?你儿子贾梗,在我们场子里赌钱,输了五百块。白纸黑字,红手印在这儿。今天到期,连本带利,一共六百。拿钱吧。”
“六…六百块?。”
贾张氏尖叫一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你们抢钱啊。”
易中海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全靠扶着门框才没摔倒。他总算明白棒梗偷他那一千多块钱去干什么了。
这个天杀的chusheng,不仅偷钱,还拿去赌。还输了这么多。
“少他妈废话。”
刀疤李身后一个混混恶声恶气地吼道,
“白纸黑字,想赖账?信不信老子把你们家给拆了。”
另一个混混已经开始用脚踹旁边的水缸,发出刺耳的声响。
“别。别砸。大哥,各位大哥,有话好说。”
秦淮茹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哀求,
“钱…钱我们一定还。只是…只是现在实在拿不出这么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