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堡小说

第167章 贾家的沉寂（第1页）

起初几天，邻居们茶余饭后还会低声议论几句，或唏嘘，或嘲讽，或引以为戒地教训自家孩子。

但日子一天天过去，新鲜感褪去，生活终究要回到原有的轨道上，关于棒梗和贾家的话题，便也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沉底后，水面很快恢复了平静。

只是这平静之下，贾家内部，已是死水一潭。

曾经，贾家虽然穷困潦倒，鸡飞狗跳是家常便饭，但至少还有棒梗这个贾家独苗上蹿下跳，

有贾张氏指桑骂槐的尖锐嗓音，有秦淮茹左右周旋的疲惫身影，

勉强维系着一股扭曲的、病态的“生气”。

而现在，棒梗进去了。这个家，仿佛被抽走了最活跃，也最不安分的那根主轴。

贾张氏彻底蔫了。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动辄就拍着大腿骂街，或者叉着腰堵在门口数落秦淮茹的不是。

大多数时候，她只是默默地坐在炕上，靠着窗户，一双浑浊的眼睛无神地望着窗外那方狭小的天空，手里无意识地搓揉着一块看不出颜色的旧抹布。

偶尔，她会低声念叨两句

“我的乖孙……在里面不知吃得饱不饱……”，

但那声音含混不清，很快又消散在屋里沉闷的空气里。

她似乎在一夜之间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那副胡搅蛮缠、撒泼打滚的悍妇外壳碎裂后，露出的只是一个行将就木、内心充满惶恐和空虚的老太婆。

她甚至不再刻意去刁难秦淮茹，仿佛连找茬的力气都没有了。

家里的气氛压抑得让她自己也喘不过气，但她又无处可去，只能日复一日地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煎熬。

秦淮茹的变化则更为明显。她依旧每天按时去轧钢厂上班，但整个人就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在车间里，她机械地完成着分配给自己的任务，对周围工友或同情或鄙夷的目光毫无反应，

甚至连郭大撇子等人不怀好意的撩骚，她也置若罔闻。

她只是低着头，一遍遍地重复着手中的动作，眼神空洞，没有焦点。

下班回到那个如今显得格外空旷和冰冷的家，她常常连炉子都懒得生，就着一碗凉水啃个窝头，便是晚饭。

然后，她便早早地躺到炕上，睁着眼睛，望着漆黑的屋顶，一动不动。小当和槐花怯生生地跟她说话，

她也只是“嗯”、“啊”地应付两声，再无往日的嘘寒问暖。

她不再刻意打扮自己，头发随意地挽着，脸上失去了血色，皱纹也似乎深刻了许多。

曾经那份利用姿色在男人中间周旋、为自己和家庭谋取一点点好处的精明和韧劲，仿佛也随着棒梗的入狱而彻底消散了。

剩下的，只有一片被生活反复碾压后的麻木和心如死灰。

她对何雨柱的恨意，达到了。在她扭曲的认知里，如果不是何雨柱咄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