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的回归,像是一瓢冷水泼进了滚油锅,让本就暗流涌动的四合院,彻底炸开了花。
接连几天的鸡飞狗跳、指桑骂槐,让院里其他人家也平添了几分烦躁。
中院的何家,更是早早闭紧了门户,何雨柱叮嘱沈婉清和过来帮忙照顾孩子的于莉,无事少出门,免得被那浑不吝的老虔婆沾上,平白惹一身骚。
这天是周日,轧钢厂休息。
何雨柱难得清闲,没有睡懒觉,一早便起身,在自家装修雅致的小厨房里,
用空间出产的鲜嫩小公鸡,配上干辣椒、花椒,给家人做了一锅喷香诱人的歌乐山辣子鸡。
红艳艳的辣椒段和金黄的鸡块在热油里翻滚,丝丝缕缕地透过门缝窗隙飘散出去,勾得左邻右舍肚里馋虫直闹。
前院闫埠贵家,正在就着咸菜丝啃窝头的闫解成抽了抽鼻子,咽了口唾沫,对三大妈小声抱怨:
“瞧见没?何雨柱家又开荤了,这味儿……真绝了。”
三大妈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
“闻着味儿你能饱啊?有本事你也挣大钱去,天天吃肉我都没意见。”
闫埠贵扶了扶眼镜,咂咂嘴,没说话,心里却盘算着,看来这何雨柱是真发达了,
以后还得想办法多亲近亲近,哪怕指头缝里漏点,也够自家改善好几顿了。
而后院许大茂家,那香味更是像长了眼睛似的往他鼻子里钻。
他自从娶了那个带着拖油瓶的乡下寡妇,日子过得是一天不如一天,
那寡妇精于算计,把他那点工资卡得死死的,别说吃肉,就是多吃个鸡蛋都得报备。
闻着这熟悉的、曾经也能时常品尝到的何雨柱手艺,
许大茂心里又酸又恨,狠狠咬了一口硬邦邦的窝头,低声咒骂:
“呸。傻柱你个缺德带冒烟的,吃独食,小心噎死。”
这香味对于贾家,更是成了一种难以忍受的折磨。
贾家屋里,弥漫着一股剩饭馊了的酸味和贾张氏身上那股许久未彻底清洗的体味。
棒梗耸动着鼻子,眼睛死死盯着何家方向,仿佛能穿透墙壁,看到那锅里翻滚的鸡肉。
他嘴里嚼着能划破喉咙的粗粮饼子,味同嚼蜡。
“奶奶,我要吃肉。”
棒梗把饼子往桌上一摔,冲着贾张氏嚷嚷。
贾张氏自己也馋得直咽口水,没好气地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