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家的事情在闫埠贵不甘的妥协和闫解成夫妇破釜沉舟的威胁下,总算是定了下来。
虽然每个月十五块的养老钱依然像一座大山压在头顶,但至少,他们获得了搬出去住的自由。
接下来最紧迫的问题,就是找房子。
闫解成和于莉手里几乎没什么积蓄,每个月的零花钱勉强够维持最基本的生活,想租个像样的房子根本不可能。
他们只能把目标定在那些最小、最破旧、租金最便宜的屋子。
两人利用下班时间,在附近的胡同里转悠了好几天,不是房子太破根本没法住人,就是租金超出了他们微薄的承受能力。
眼看搬出来的希望又要落空,两人都心急如焚。
这天,闫解成在轧钢厂食堂干活时,忍不住跟带他的林北抱怨了几句找房子的困难。
林北是个机灵人,又是何雨柱的徒弟,对师父家的情况比较了解。
他想起师父好像除了现在住的院子,还在别处有房子,便随口对闫解成说:
“你愁啥?不行去问问我师父啊。他路子广,没准知道哪儿有便宜房子租呢?”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闫解成心里一动。对啊。怎么把何雨柱给忘了。他现在是后勤主任,
认识的人多,说不定真有门路。虽然之前他爹为了工作的事去找何雨柱碰了钉子。
但那是他爹抠门,只拿两瓶酒就想换正式工名额。这次他们是真心实意想租房,付租金的。
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这天晚上,闫解成硬着头皮,敲响了何雨柱家的门。
开门的是沈婉清,看到是闫解成,有些意外:
“解成?有事吗?”
“嫂子,我……我找柱子哥有点事。”
闫解成有些局促。
“柱子,解成找你。”
沈婉清回头喊了一声。
何雨柱从里屋走出来,看到闫解成,也有些意外。闫家人很少登他家的门。
“解成?进来坐,什么事?”
何雨柱语气平和。
闫解成没敢进去,就站在门口,搓着手,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
“柱子哥,是……是这样。我和于莉,不是跟我爸他们分家了吗,想搬出来住。可找了几天,也没找到合适的房子。”
“不是太破就是太贵……林北说您认识的人多,我就想……就想问问您,知不知道哪儿有便宜点的房子出租?不用太大,能住下我们两口子就行。”
何雨柱看着闫解成那窘迫又带着期盼的样子,心里明白了。
闫埠贵那个老抠,到底还是把儿子逼到这一步了。
他对闫解成没什么恶感,这小子虽然有点怂,但本质不坏,比他那爹强点。于莉那姑娘,看着也是个能过日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