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年的秋天,似乎比往年来得更早一些,凉风卷着落叶,给四九城带来了几分萧瑟。
然而,这股萧瑟却吹不进何雨柱那日渐兴旺的家门,何家充满了蓬勃的生气。
大儿子何志刚和二儿子何志远已经上了幼儿园,三儿子何志诚和四儿子何志新也到了满地疯跑的年纪,何家可谓是入了兴旺,成了四合院里独一份的热闹景象。
这股热闹,自然也影响到了经常来蹭饭的沈家。沈父沈母看着女婿家日子过得红红火火,外孙们一个个虎头虎脑,心里自然是高兴的。
但高兴之余,也有一桩心事放不下——他们的小儿子沈兴华,初中毕业了。
沈兴华和双胞胎哥哥沈振华一起参加了中考。结果,沈振华考上了中专,算是有了个不错的前程。
而沈兴华,却遗憾地名落孙山,既没考上高中,也没考上中专。
这下,他的出路就成了问题。
这天晚上,沈父沈母带着沈兴华,又来到何雨柱家吃晚饭。饭桌上摆着何雨柱亲手做的几样家常菜,虽然不算奢华,但荤素搭配,香气扑鼻,远非寻常人家可比。
沈母一边给外孙们夹菜,一边看着闷头吃饭的小儿子,忍不住叹了口气,对何雨柱说道:
“柱子,兴华这工作的事,你沈叔托人问了问,机械厂那边倒是能安排个学徒工的名额。你看……”
她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是想让何雨柱帮忙参谋参谋,或者看看有没有更好的门路。
沈兴华听到这话,扒饭的动作慢了下来,头埋得更低了,闷声闷气地说了一句:
“我不想去机械厂。”
沈父把筷子一放,眉头就皱了起来:
“不去机械厂?那你想去哪?在家待着?现在工作多难找你知道吗?有个学徒工干着就不错了!还想挑三拣四?”
沈母也劝道:“兴华,听话。机械厂是国营大厂,当个技术工人,学门手艺,将来也有保障。”
沈兴华却倔强地抬起头,看了他姐夫何雨柱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声音不大,却很坚定:“我……我想学厨。”
“学厨?”沈父沈母都愣住了。
沈兴华像是鼓足了勇气,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何雨柱:
“姐夫,我想跟你学厨!像马华哥、林北哥他们那样!”
这话一出,饭桌上安静了一瞬。
何雨柱有些意外,但看着小舅子那认真又带着期盼的眼神,心里倒是挺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