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堡小说

第195章 易中海下线（第1页）

靠着那缺德而危险的碰瓷营生，易中海总算勉强挣得了一口饱饭，暂时摆脱了饿死的阴影。

手里有了点活钱，他甚至能偶尔奢侈地打上二两最便宜的散装白酒，

就着偷藏起来的几粒花生米，在夜深人静时，独自啜饮，麻醉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酒精和偶尔的肉食，让他干瘪蜡黄的脸色恢复了些许人色，但那深陷的眼窝和佝偻的背脊，依旧昭示着他生命的枯槁。

他像一株依附在朽木上的毒蘑菇，靠着汲取不义之财，维持着一种病态的、虚假的生机。

秦淮茹对他的外快来源心照不宣，甚至乐见其成。

毕竟，易中海手头宽裕点，她也能跟着沾光，碗里能多见点油星。

两人之间形成了一种冰冷而现实的共生关系，无关温情，只有最赤裸的生存需求。

然而，易中海的生意并非一帆风顺。街头巷尾，并非只有他一个从业者，也并非所有猎物都那么好拿捏。

他遇到过脾气火爆、不吃这套的，差点挨了揍；也遇到过比他更穷、更光棍的，反过来朝他哭穷耍赖。

更多的时候，是路人的指指点点和鄙夷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早已麻木的尊严上。

但这些，都没有让他收手。对贫穷的恐惧和对那点微薄利益的依赖，已经让他如同染上毒瘾，无法自拔。

他甚至开始不满足于只是碰瓷自行车，将目光投向了那些看起来更肥硕的猎物

——小汽车。

他知道碰瓷汽车风险极大，速度控制不好，可能就是真的骨断筋折，甚至送命。

但一次成功就能拿到十块甚至几十块的巨大诱惑，像魔鬼的低语，不断在他耳边回响。

75年初冬的一个下午，天色阴沉，北风卷着细碎的雪末，刮在人脸上生疼。

易中海揣着早上碰瓷自行车得来的两块多钱，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溜达，寻找着下一个目标。

他看中了一条相对僻静、但偶尔有单位小轿车经过的马路。

他缩在墙角的背风处，浑浊的眼睛像猎鹰一样，死死盯着路面。

他在等待，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一个看起来车速不快、司机可能容易妥协的目标。

等了约莫半个多小时，一辆半旧的伏尔加轿车，从远处缓缓驶来。

车速确实不快，司机似乎也有些心不在焉。易中海的心脏猛地跳动起来，就是它了。

他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活动了一下冻得有些僵硬的身体，计算着汽车的速度和距离。

就在轿车即将驶到他藏身的墙角前方时，他猛地蹿了出去。依旧是那套娴熟的流程

——佝偻着背，空袖管飘荡，脚步踉跄，向着车头的位置恰到好处地倒去。

他算计好了角度和力道，确保自己只是被轻轻刮蹭到，然后顺势倒地，开始他逼真的痛苦表演。

然而，他千算万算，却算漏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