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带着一身戾气和绝望,被时代的洪流卷向了遥远的北大荒。
四合院里那令人窒息的紧张气氛,似乎随着那列北去火车的汽笛声,暂时消散了一些。
贾家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贾张氏像是被抽走了主心骨,不再整日骂骂咧咧,而是常常一个人坐在门槛上,
望着院门发呆,浑浊的老眼里偶尔会滚下几滴泪来,嘴里喃喃地念叨着
“我的大孙子”。
秦淮茹则更加沉默,上班,下班,做饭,伺候婆婆和易中海,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
眼神空洞,只有在看到小当和槐花时,才会闪过一丝微弱的光。
易中海乐得清静,少了棒梗那阴冷目光的注视,他觉得呼吸都顺畅了不少,
只是看着日益窘迫的家用和秦淮茹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心里也时常发愁。
与贾家的愁云惨淡相比,何雨柱家却是另一番景象。棒梗这个最大的隐患暂时远离,让他肩头的压力骤减。
而更让他全心投入和期待的,是沈婉清腹中即将出世的孩子。
沈婉清的产期就在腊月里。随着日子一天天临近,何雨柱将更多的精力放在了家里。
他几乎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应酬,一下班就立刻回家,陪着沈婉清说话,给她按摩浮肿的腿脚,变着法子做各种有营养又合她胃口的吃食。
空间农场出产的鸡鸭鱼肉、新鲜蛋奶和反季节蔬菜,成了沈婉清孕期最好的滋补品。
沈母更是寸步不离地守着女儿,经验丰富的她,早就准备好了一切生产所需的物品。
于莉也把照顾另外四个孩子的任务揽了过去,让何雨柱和沈母能专心应对沈婉清的生产。
腊月二十三是小年,天气干冷干冷的,北风刮在脸上像小刀子。这天夜里,沈婉清突然发动了。
一阵紧过一阵的宫缩让她疼得脸色发白,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何雨柱立刻就要去推自行车,准备送她去医院。
“等等,柱子。”
沈母却显得异常镇定,她仔细查看了沈婉清的情况,又摸了摸她的肚子,脸上露出一丝奇异的表情,
“先别急,我看这胎象…有点不一般,像是…双胎?”
“双胎?”
何雨柱又惊又喜。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听到母亲确认,心跳还是漏了一拍。
“妈,您确定吗?那…那要不要赶紧去医院?”
何雨柱还是有些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