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你醒醒。”
小当和槐花看到妈妈倒下,吓得哇哇大哭,扑在秦淮茹身上摇晃着。
现场一片混乱。
为首的张公安眉头紧锁,对眼前这鸡飞狗跳的景象早已司空见惯。他示意年轻公安先将瘫软如泥、哭嚎不止的棒梗控制住,然后沉声对周围的邻居道:
“来两个女同志,帮忙把这位女同志扶到屋里去,掐一下人中看看。”
有两个平时跟秦淮茹关系还凑合的大婶,犹豫了一下,还是上前帮忙,七手八脚地把昏迷的秦淮茹抬进了贾家屋里,掐人中,拍后背,好一阵忙活。
张公安不再理会贾家这边的混乱,他的目光锐利如刀,落在被年轻公安扭住胳膊,依旧在拼命挣扎哭喊的棒梗身上。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钱是我捡的。不是我偷的。奶奶。奶奶救我啊。”
棒梗涕泪横流,脸上糊满了鼻涕和眼泪,之前的嚣张和得意早已荡然无存,
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他拼命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公安铁钳般的手。
“捡的?”
张公安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他指了指何雨柱家方向,又指了指地上散落的、何雨水确认过的钞票,
“在别人家里捡到这么多钱?还捡了一碗红烧肉和几个白面馒头?贾梗,你当我们公安是三岁小孩吗?”
“就是偷的。人赃并获还想抵赖。”
何雨水气愤地指着棒梗喊道,
“公安同志,你们也看到了,他昨天才偷了许大茂家的鸡,今天就更猖狂,直接撬锁进我家偷钱。这种行为太恶劣了。”
周围的邻居们也议论纷纷,指指点点的目光如同针一样扎在棒梗和贾家人身上。
“真是棒梗干的啊……”
“啧啧,昨天偷鸡,今天偷钱,这孩子算是彻底毁了。”
“入室偷窃,还是一百多块,这下麻烦大了……”
“贾张氏平时怎么教的?就知道护短,现在护出事儿了吧。”
这些议论声像魔音一样钻进棒梗的耳朵里,他更加害怕,挣扎得愈发厉害,嘴里不干不净地骂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