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戏呗。不然怎么办?等着许大茂报警抓她儿子?”
就在这时,得到消息的许大茂和他媳妇田翠花也挤进了中院。
许大茂本来还在家里生闷气,听到中院又闹起来,而且是关于偷鸡贼的事,立刻像打了鸡血一样冲了过来。
一看贾家婆媳这阵仗,再听到周围邻居的议论,他立刻明白过来——偷鸡贼果然是棒梗这小王八蛋。
“好哇。果然是你家的小贼种。”
许大茂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秦淮茹和贾张氏骂道,
“开大会的时候你们不是嘴硬吗?不是喊冤枉吗?现在人赃并获了,又开始在这儿演苦肉计?我告诉你们,没门。”
他冲到何雨柱家门口,隔着门喊道:
“傻柱。不,何主任。你都听见了吧?偷鸡贼就是棒梗。这可是他亲口承认的。这事儿你不能不管。必须报警。把这小偷抓起来。让他去吃牢饭。”
秦淮茹一听报警两个字,魂都快吓飞了。她猛地转过身,跪着爬到许大茂脚边,抱住他的腿,哭求道:
“大茂。大茂兄弟。不要报警。求求你不要报警。我们赔钱。赔你鸡钱。赔你双倍。不,赔你五倍。”
“只求你高抬贵手,放过棒梗吧。他还是个孩子啊。他不能进局子啊。”
许大茂看着脚下哭得梨花带雨的秦淮茹,心里一阵厌恶,又隐隐有一丝变态的快感。
他用力想抽出腿,却被秦淮茹死死抱住。
“赔钱?老子差你那点钱?”许大茂啐了一口,
“那是老子辛辛苦苦弄来的下蛋母鸡。是钱的事吗?这是性质问题。今天他敢偷鸡,明天就敢偷更大的。必须给他个教训。”
“我们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秦淮茹仰着脸,泪水混着额头磕出的灰尘,糊了一脸,显得格外狼狈凄惨,
“大茂,你行行好,看在多年邻居的份上,饶了他这一次吧。我以后做牛做马报答你。”
许大茂看着秦淮茹因为哭泣和激动而微微敞开的领口,以及那近在咫尺的、曾经让他心猿意马的脸庞,一个龌龊的念头突然冒了出来。
他眼珠转了转,怒气似乎平息了一些,但语气依旧强硬:
“哼。现在知道求饶了?早干什么去了?”
他弯下腰,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的音量,带着一股淫邪的气息,说道,
“秦淮茹,光嘴上说报答可不行,五块钱,少一分都不行。另外明天中午,厂里那个废弃的小仓库,你知道吧?”
”你过来咱们好好商量商量怎么解决。要是让我满意了,这事……或许还有的商量。”
他的手,看似无意地,在秦淮茹抱着他腿的胳膊上,轻轻捏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