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何雨柱同志,不要激动嘛。许大茂同志丢了东西,心情可以理解。我们开这个会,就是为了把事情弄清楚,避免邻里矛盾激化。”
闫埠贵也赶紧打圆场,他看向许大茂,语气诚恳:
“大茂啊,你说柱子偷鸡,总得有点真凭实据吧?不能光凭猜测啊。你看,柱子家的鸡我们也看过了,确实不像你丢的那只。”
“你是不是再好好回忆回忆,鸡是不是跑丢了,或者被什么黄鼠狼啊、野猫啊给叼走了?”
他这话,隐隐有给许大茂递台阶下的意思。
许大茂哪里肯下这个台阶?他认定了就是何雨柱或者跟何雨柱有关的人干的。
他眼珠子一转,忽然看到缩在贾张氏身后的棒梗,心里一动。
对啊,怎么把这小兔崽子给忘了。这小子以前就有前科。
他立刻调转枪口,指着棒梗,声音尖利:
“不是傻柱,那也没准是别人。咱们院里,可不止一个人手脚不干净。棒梗。你给我站出来。”“说,是不是你偷了老子的鸡?”
这一下,所有人的目光又齐刷刷地投向了贾家。
贾张氏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了毛,猛地站起来,把棒梗护在身后,冲着许大茂唾沫横飞:
“许大茂你放你娘的狗屁。你凭什么污蔑我孙子?我孙子乖着呢。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一肚子坏水。”
秦淮茹也急了,连忙辩解:
“许大茂,你别胡说。棒梗今天一下午都在家写作业,根本没出去。”
她这话说得又快又急,反而显得有些欲盖弥彰。
棒梗被许大茂指着鼻子质问,吓得脸色发白,浑身发抖,死死拽着贾张氏的衣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许大茂见贾家反应这么大,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测,他狞笑着:
“没出去?谁看见了?写作业?骗鬼呢。我看他就是做贼心虚。棒梗,你小子要是个带把的,就敢作敢当。”
“说,鸡是不是你偷的?”
“不是我。我没偷。”
棒梗带着哭腔喊道,声音却没什么底气。
刘海中看着这混乱的场面,只觉得头痛。他本来想借着这事树立威信,没想到却搞得一团糟。
他板起脸,试图维持秩序:
“都别吵了。许大茂,你指控棒梗,有什么证据吗?”
“证据?”
许大茂一时语塞,他哪有什么实质证据,全凭猜测和直觉。但他不肯认输,强词夺理道:
“还要什么证据?他以前就偷过东西。今天我家鸡一丢,他就不敢见人,这不是证据是什么?而且,谁知道他下午到底去哪了?”
贾张氏跳着脚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