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家因为刘光齐卷款跑路而陷入一片愁云惨淡,但这并没有过多影响四合院里其他人家各自的生活轨迹。
闫解成如今也算是轧钢厂的工人了,虽然是临时工,在闫埠贵看来,这身份说个媳妇应该不算太难。
他托了媒人,没多久,媒人就传来了消息,说有个姑娘条件不错,叫于莉,
家住不远,也是工人家庭出身,本人也在街道小厂做临时工,模样周正,性子也爽利。
双方约好了见面相亲的日子。这天,闫解成特意换上了自己最好的一套半新不旧的中山装,头发也用水抹得服服帖帖。
闫埠贵和三大妈更是严阵以待,把家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虽然依旧简陋,但至少看起来整洁。
于莉在媒人的陪同下准时来了。姑娘确实如媒人所说,模样不差,大眼睛,高鼻梁,
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裤褂,收拾得干净利落,言谈举止也大方,不像有些姑娘扭扭捏捏。
闫解成一看就相中了,觉得这姑娘比院里那些整天家长里短的长舌妇强多了。
于莉对闫解成的第一印象也还行,觉得小伙子个子挺高,模样周正,又是轧钢厂的工人,虽然家底看起来薄了点,但也不是不能考虑。
双方相谈甚欢,闫埠贵和三大妈对于莉也很满意,觉得这姑娘不像是个好吃懒做的,应该能过日子。
相亲进行得很顺利,双方基本都同意了这门亲事。
接下来,就是商量结婚的具体事宜了。闫埠贵把闫解成叫到一边,开始进行婚前谈判。
“解成,于莉这姑娘不错,我和你妈都同意。”闫埠贵推了推眼镜,语气严肃,
“既然你们俩都没意见,那这婚事就得抓紧办。不过,咱们家的情况你也知道,不宽裕。这办酒席的钱……”
闫解成心里一紧,知道关键时刻来了。他吭哧了半天,才说道:
“爸,我……我手里也没啥钱,工资您都知道,每个月就剩七块五……”
“我知道你没钱。”闫埠贵打断他,
“这样吧,办酒席的钱,家里先给你垫上。但是,”他加重了语气,
“这钱算是家里借给你的,以后你得还,连本带利,”
闫解成脸垮了下来,这还没结婚呢,又背上一笔债?
“爸,这……这得多少钱啊?”
闫埠贵心里早就盘算好了:
“现在办酒席,再怎么省,四桌下来,买菜买肉买酒,怎么也得二十块钱吧?家里先给你出这二十。”
“等你结了婚,每个月除了之前说好的那二十,再多还五块,争取一年内还清,”
一个月还二十五?,闫解成眼前一黑,他一个月工资才二十七块五,这岂不是意味着他结婚后,每个月工资还剩两块五?
“爸,这……这怎么可能?”
闫解成急得差点跳起来。
“怎么不够?”闫埠贵眼睛一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