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兴华在何雨柱家厨房打了将近两个月的杂。
这两个月里,他每天雷打不动地准时报到,从最初的打扫卫生、清洗灶具,到后来帮着择菜、洗菜、搬运米面粮油。
何雨柱没有教他任何厨艺技巧,只是冷眼旁观,考察着他的心性。
沈兴华没有一丝怨言。他手脚勤快,眼里有活,把个厨房收拾得窗明几净,灶台锃亮,各种调料器具摆放得井井有条。
他甚至自己弄了个小本子,偷偷记录何雨柱做菜时用的调料搭配和大概的火候,虽然记得懵懵懂懂,但那份用心劲儿,何雨柱都看在眼里。
更难得的是,这孩子品性确实不错。何雨柱家吃得好,鸡鸭鱼肉不断,沈兴华虽然年纪小,正是馋嘴的时候,却从不偷嘴,也从不把何雨柱家的事情往外说,嘴巴很严。
对何雨柱和沈婉清更是尊敬有加,一口一个“姐夫”、“姐姐”,叫得真心实意。
何雨柱心里渐渐有了数。这是个可造之材,机灵肯干,心性也纯良,又是自家小舅子,知根知底,收为徒弟,既能传艺,也能进一步巩固自家人脉。
这天是休息日,何雨柱把沈父沈母,以及马华、林北、赵拥军三个徒弟都请到了家里。
沈婉清和沈母准备了一桌不算奢华却足够丰盛的饭菜。
饭前,何雨柱当着众人的面,对沈父沈母正式说道:
“爸,妈,兴华这两个月,我都看在眼里。孩子不错,踏实,肯干,心也正,是块学厨的好料子。如果二老没意见,我今天就正式收他做我的第四个徒弟。”
沈父沈母早就盼着这一天,闻言自然是喜出望外,连连点头:
“没意见!没意见!柱子,以后兴华就交给你了!他要是敢不听话,你随便管教!”
沈兴华更是激动得脸都红了,紧紧攥着拳头,眼巴巴地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点点头,目光转向沈兴华,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兴华。”
“姐夫,我在!”沈兴华连忙应道。
“今天之后,在正式场合,你该改口叫师父了。”何雨柱沉声道,
“入我门下,需守我门规。一,尊师重道,不得欺师灭祖;
“二、团结同门,不得手足相残;”
“三,勤学苦练,不得偷奸耍滑;”
“四,品行端正,不得恃技凌人,不得为非作歹。这四条,你可能做到?”
沈兴华挺直了胸膛,声音洪亮,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坚定:
“师父!我能做到!我一定谨遵师命,好好学艺,绝不给您丢脸!”
“好!”何雨柱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你大师兄马华,这是二师兄林北,这是三师兄赵拥军。以后要多向师兄们请教。”
沈兴华连忙转身,对着马华三人,恭恭敬敬地鞠躬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