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在何雨柱那里碰了一鼻子灰,还亲眼目睹易中海被狗追咬的狼狈相后,秦淮茹心里那点试图依靠旧情和卖惨来换取好处的念头,算是彻底熄灭了。
何雨柱这块骨头太硬,她啃不动。但日子还得过,孩子们张着嘴等饭吃。三十三块的工资,如同杯水车薪,让她每天都在生存线上挣扎。她必须另寻出路。
她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前院的许大茂身上。
许大茂是厂里的放映员,工作轻松体面,下乡放电影还能捞不少外快和土特产。虽然娶了个乡下寡妇田淑华,日子过得鸡飞狗跳,但经济上似乎并不太拮据。
更重要的是,许大茂这人好色又胆小,有点小聪明却没什么大格局,容易拿捏。
秦淮茹决定,就从许大茂身上打开缺口。
她开始留意许大茂的动向。这天中午在食堂打饭,她故意排在了许大茂后面。
食堂里人声鼎沸,队伍缓慢移动。许大茂正跟旁边工友吹嘘他上次下乡放电影,公社如何热情招待,眼神却不老实地在几个女工身上逡巡。
轮到秦淮茹时,她端着空饭盒,走到窗口,对着里面打菜的刘岚,脸上露出惯有的、带着几分哀愁的柔弱表情,小声说道:
“岚子,给我……给我打半份白菜就行……”
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前面的许大茂听见。
刘岚跟何雨柱关系好,对秦淮茹没什么好感,但也没为难她,依言打了半勺没什么油水的熬白菜。
秦淮茹看着那点少得可怜的菜,轻轻叹了口气,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窗边,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许大茂打完饭,一回头正好看到秦淮茹这副样子。看着她那虽然憔悴却依旧清秀的侧脸,和那副我见犹怜的神态。
再想到她如今寡妇失业的处境,许大茂心里那点龌龊心思又活泛起来。
他凑近两步,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关切问道:
“秦姐,怎么就吃这么点?这哪够啊?”
秦淮茹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水光,欲言又止,最终只是摇了摇头,低声道:
“没事……够吃了……”
这副模样,更是激起了许大茂的保护欲。他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诱惑:
“秦姐,你这日子过得……太苦了。这样,下午三点,你来厂里那个放废旧物料的小仓库那边……我那儿有点好东西,给你补补身子……”
他所谓的好东西,无非是些从乡下弄来的土特产之类,但对于此刻的秦淮茹来说,已经是难得的肥肉了。
秦淮茹心里冷笑,面上却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犹豫和羞怯,飞快地瞥了许大茂一眼,又低下头,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嗯”了一下,算是答应了。
许大茂心中大喜,觉得有门儿!又叮嘱了一句“一定来啊”。
便端着饭盒,心猿意马地走了。
秦淮茹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讥讽。她当然不会天真地以为许大茂会白白给她好处,那家伙精着呢,不见兔子不撒鹰。但她有自己的算计。